引子 第一章 重逢在凛冬,修罗场初现 (4/8)
公室里,他看着沈砚辞一拳砸在墙壁上,指骨渗出血来,却只是红着眼睛,哑着嗓子说“别问,也别告诉她”。那时候,他就知道,沈砚辞有苦衷。
可他还是恨沈砚辞。
恨他用最伤人的方式,伤了温寻雪最深的心。恨他明明爱着,却要装作冷漠,让温寻雪在异国他乡独自承受了五年的颠沛流离。也是那时候,他发现自己对温寻雪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的界限。他看着她在南方小城,一边打三份工一边照顾弟弟,累得瘦骨嶙峋,却依旧咬牙坚持,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心疼她,想护着她,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不会让她再流泪的家。
这五年里,他陪着她,守着她,看着她一点点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她的设计稿越来越出色,看着她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他以为,沈砚辞会永远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以为他可以就这样,陪着温寻雪和星宇,过完这一生。
直到前段时间,沈砚辞和苏晚璃的订婚消息铺天盖地地爆出来。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看着身边温寻雪的侧脸,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温寻雪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谁也别想再伤害她。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低头说着什么。温寻雪率先走了进去,靠在轿厢壁上,看着跳动的数字,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伸了进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挡住了门。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合体的面料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气场凛冽得像是能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他的左手腕上,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个白底蓝字的手环,上面赫然印着“婚检专用”四个小字。他的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分明,一双墨色的眸子沉如寒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正是沈砚辞。
他身边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身姿曼妙,右手紧紧挽着沈砚辞的胳膊,左手腕上同样戴着一个“婚检专用”的手环,笑得温婉大方,只是那双看向温寻雪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与嫉妒。是苏晚璃。
两人显然是刚从婚检科室那边过来,苏晚璃的手里还捏着一份薄薄的检查报告单,被她刻意藏在身后,生怕被人瞧见。
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温寻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沈砚辞身上,随即又扫过两人手腕上的手环,最后定格在苏晚璃藏在身后的报告单上,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被冰冷的恨意填满。
是沈砚辞。
五年不见,他变了很多。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与张扬,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矜贵与疏离,眉宇间的冷漠像是刻进了骨子里。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个占据了她整个青春,让她爱了三年,恨了五年的男人。
她无数次幻想过和他重逢的场景。幻想过在某个街角,擦肩而过,她会昂首挺胸地从他身边走过,不看他一眼;幻想过在某个宴会,他带着苏晚璃,她带着陆知珩,她会笑着和他打招呼,语气疏离又客气。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他陪着未婚妻来做婚检,而她,陪着照顾了自己五年的男人来看望生病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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