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脱甲为民 (2/5)
p;“看到没有?脚稳、腰走、胯转,刀才跟得上。”
李肃没吭声,只是接过刀,再劈一刀。动作还生,但力气比上一次实了。
“可以。”石三点头,“再来一百遍。”
“我也要练!”裴洵的声音从火堆那边冒出来,手里已经提着他那对双刀跑过来了。
“你?”石归节看了他一眼,“好呀,一起练,不过招式有点不同。”
李肃和裴洵一左一右,围着两棵大树轮番劈砍。风一阵阵吹来,雪也越压越重,火光在几人身上一照一灭。
练到后来,李肃两臂像灌了铅,握刀的虎口破了皮,血黏在手柄上,但没松手。
石归节坐在一边看着,始终没再插话。只是火快熄时,他往堆里添了一根柴,说了句:
“刀这玩意儿,初学时最累,能累出命来,也能累出胆。你们继续,我先睡了”
那一夜,李肃和裴洵练到很晚,直到高慎起来和李肃换岗。李肃手酸得几乎提不起水壶,却第一次觉得,手里这口刀,真是他的了。
用了整整两日才绕过那道山岭,路上山风冷得像刀子剐脸。早晨启程时,阿勒台递给李肃缰绳,让李肃骑上他那匹灰马。
李肃刚翻身上马,脚还没踩稳,整个人就被马身一抖带得往后一滑,差点从鞍上摔下去。
“你是想骑它,还是让它骑你?”阿勒台回头揶揄。
李肃红着脸坐稳,手臂早已因为抓得太紧发麻。他绕到我马侧,帮李肃理了缰绳,说:“马是人骨头外头一层肉,你若慌,它也慌;你心虚,它就甩你。”
说完,他把李肃脚踝往下压,整个人几乎贴上马身,“坐直、脚沉、手松,不许死拽。”
李肃依样照做。他又在前头慢慢带李肃走。阿勒台不爱多话,但一看到李肃坐姿歪了、膝往外滑了,立刻喝止;甚至直接拉住李肃的缰绳、拨正李肃的脚跟,像调兵一样细致。
走了一整天,李肃几次从马背上滚下来,手肘膝盖也摔得青紫。但到傍晚扎营时,阿勒台盯了李肃一眼,冷冷道:“总算不像个挂在马上的袋子了。”
李肃喘着气点头,双腿像散了架,连蹲下点火都发抖。
夜里落脚扎营,火堆升起后,李肃连腰都不想直,只想靠着马鞍坐一阵。可石归节踢了他一脚:“别瘫着了。练刀。”
李肃站起身,腿还在抖,但还是照说的举刀、落刀。石归节在李肃背后一步不离,不时纠正李肃的脚位与肩线,骂一句、拍一下,完全没给李肃喘息。
“你这招不是劈,是拖。杀人一刀,不杀就别动。”
李肃咬着牙,将唐刀举过肩,再一次从上而下砸了下去,脚下用力跺在雪地里,发出一声沉响。
“嗯。”他终于出声,“有点骨头了。”
而另一边,裴洵像只猫一样绕着一棵小树转个不停。他的双刀一高一低,一刀取喉,一刀扫膝,脚步轻盈,招式看着不大,却一刀快过一刀。
他攻的不是树木正中,而是边角缝隙。
李肃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手里那口唐刀沉得像一根铁条。他的招式,劈、撩、挑,每一下全身的力气压进去,慢,但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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