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江侠骨儿女情金子号5 (2/3)
“这孩子,倒和你小时候一个样。”翠儿轻声道。
阿牛点点头,目光柔和:“是啊,一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
江面上,年轻纤夫们的号子声雄浑嘹亮,小石头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清亮又倔强。浪涛拍打着崖壁,像是在应和着这代代相传的调子。
第一章金沙江上的号子与家国魂(续篇十五)
又是一个晨光熹微的清晨。
金沙江的浪涛,依旧拍打着湾湾滩的崖壁。卵石滩上,一群纤夫正拉着一艘大船,朝着上游挪动。领头的是个壮实的小伙子,正是阿牛的儿子,小石头跟在他身后,小小的肩膀上,也系着一根纤绳。
号子声响起,粗犷又嘹亮,裹着江风,裹着苞谷的清香,裹着一代又一代绥江儿女的赤诚。
黄桷树下,阿牛牵着翠儿的手,望着江面上的身影,脸上满是笑意。阳光洒在他们的白发上,闪着温暖的光。
江水东流,岁月绵长。那金沙江上的号子,伴着守家卫国的执念,会一直传下去,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传到岁岁年年的时光里。
第一章金沙江上的号子与家国魂(续篇十六)
入秋时,绥江渡口迎来了一队异乡的客商。
他们的船泊在岸边,带来了塞外的皮毛、西域的香料,也带来了边关各处太平的消息。客商们站在滩头,听着纤夫们雄浑的号子,望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忍不住叹道:“早听闻绥江人杰地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号子声里,藏着一股子精气神啊!”
这话传到阿牛耳朵里时,他正和小石头坐在黄桷树下编纤绳。小石头歪着头问:“爷爷,啥叫精气神?”
阿牛拿起一根刚编好的纤绳,指了指江面:“这精气神啊,就是拉船时不喊苦的韧劲,是守家园时不退让的硬气,是咱们绥江人刻在骨子里的本分。”
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攥紧了手里的麻绳,用力扯了扯:“那我也要有精气神,以后拉最沉的船,守最稳的家!”
第一章金沙江上的号子与家国魂(续篇十七)
冬至那天,天寒地冻,江水却依旧奔腾不息。
渡口的杂货铺里,生起了一盆炭火。阿牛、翠儿,还有船老大一家,围坐在火盆边,煮着腊肉,蒸着苞谷粑。窗外飘起了细雪,落在黄桷树的枝丫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船老大抿了口热酒,忽然道:“还记得那年冬天拉军粮不?江水冷得刺骨,咱们光着脚踩在石头上,脚底板全是裂口。”
阿牛跟着笑了:“咋不记得?你还说,等打胜仗了,要喝三大碗米酒,吃十个苞谷粑。”
众人纷纷附和,说着当年的艰险,聊着如今的安稳。炭火噼啪作响,暖意裹着欢声笑语,在小屋里漾开。
翠儿给每个人添了一碗热汤,轻声道:“如今日子好了,想吃多少苞谷粑,都管够。”
第一章金沙江上的号子与家国魂(续篇十八)
开春后,绥江渡口要修一座新的码头。
消息传出去,乡亲们都来帮忙。年轻的汉子们扛木头、砌石头,老人们烧水煮茶、照看孩童,连小石头都拎着小木桶,一趟趟地给大人们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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