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靠卖假符娶了合欢宗圣女1 (1/16)
我靠卖假符娶了合欢宗圣女
仙门最废柴弟子邱彪,第一次下山就被魔修屠戮满门。
绝望之际,他逃入凡间青楼,却意外邂逅绝美花魁邱燕云。
她笑靥如花,赠他一盏能照见前世今生的琉璃灯。
灯影摇曳间,邱彪骇然窥见,燕云竟是仙界陨落的杀神转世,而自己……只是她万千情劫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他以为这已是命运戏弄的极致,可当屠戮师门的魔头突然跪倒在燕云面前,颤抖着唤出那个禁忌名讳时——
邱彪手中的灯,碎了。
青要山陷在暮春的雨雾里,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子洗不净的陈腐气。山道泥泞,石阶缝里挤出倔强的苔藓,滑腻腻的,像是无数细小的、无声的嘲笑,嘲笑着每一个试图攀登却又步履维艰的身影。
邱彪就是这身影中的一个。
他背着几乎和他等高的藤编药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挪。药篓里没什么稀罕物,不过是些寻常的止血藤、宁神花,湿透了的枝叶贴着篓壁,滴滴答答往下渗着混了泥浆的水。雨水顺着破烂的蓑衣边缘流进脖领,冰得他一哆嗦,更显得里面那身云游门外门弟子制式的灰布短打单薄得可怜。衣服洗得发白,肘部和膝盖打着颜色不一的补丁,针脚粗疏,是他自己半夜里凑在如豆的油灯下笨手笨脚缝的。
他走得很慢,不仅因为路滑,更因为累。从后山那片没什么人愿去的偏僻崖坡采回这篓药,耗费了他几乎整个白天。同期的弟子,但凡有点资质、有点门路的,这个时辰,不是在丹房听讲师传授炼丹火候的微妙,就是在静室吐纳,引那稀薄的天地灵气入体。运气好的,或许还能得内门师兄师姐一两句点拨。而他,邱彪,入云游门整整七年,依然卡在炼气一层的门槛上,纹丝不动。体内那点可怜的气感,微弱得像是风里残烛,别说驱使符箓、施展法术,便是想让它多流转半个周天,都滞涩得如同推动生锈的石磨。
于是,劈柴、挑水、清扫、跑腿、采药,这些无需灵气、只费气力的活计,便理所当然地、天长日久地落在他肩上。美其名曰“磨砺心性,夯实根基”。邱彪知道,这只是管事师兄们最顺手的安排,也是同门眼中最合理的去处——一个毫无希望的废柴,除了做这些,还能做什么呢?
雨更密了些,砸在斗笠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细密的鞭子抽打着。他腾出一只沾满泥污的手,抹了把脸上的水,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视线有些模糊,他抬眼望了望半山腰。浓重的雨云低低压着,只能隐约看见护山大阵氤氲出的那一层淡青色的光晕,像一只倒扣的、脆弱的琉璃碗,罩着里面亭台楼阁的朦胧轮廓。那里是内门,是筑基、金丹师叔们清修的地方,灵气充沛,有四季不谢之花,八节常青之草。与他此刻脚下的泥泞,隔着云泥。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高高在上的同门此刻的神态。看见他这般狼狈模样,有人会漠然移开目光,如同看见路边的石头;有人会嘴角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讥诮,快得像是错觉;更有些年轻的、尚未学会完全掩饰情绪的弟子,则会毫不避讳地指指点点,低语轻笑。那些声音像细针,不尖锐,却总能准确找到他铠甲最薄软的地方,轻轻一刺。
七年了,该习惯了吧。邱彪低下头,把斗笠又往下拉了拉,几乎遮住眼睛。药篓的背带勒进单薄的肩膀,有些疼。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土腥味和草木腐烂气息的潮湿空气,继续往下走。至少,今晚交完这些药材,能换到三颗下品辟谷丹,和可怜的两点贡献。这个月宗门要求的杂役贡献,总算勉强凑够了。下个月……下个月再说吧。
就在他拐过一处生满湿滑青苔的弯道,前方雾气浓得化不开,连石阶都看不太真切时,一阵奇异的波动突然传来。
不是风,也不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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