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2/5)
。性子不太稳重,慌慌张张地偷瞄我,又怂又要偷瞄,像只蹲在水边偷鱼的狸花猫。”
阿姆破涕为笑。
两人有说有笑用完晚食,阿姆病中疲倦,早早睡下了。
南泱一扇扇地关窗。
不知何处忽地抛来一个小黑圆球,在窗棂边弹跳几下,落进屋里青砖地上。
她起先还以为自己眼花,举着油灯四处搜索半天,从长案角下头寻出一枚小小的蜡丸。
南泱疑惑地盯看半天,试探地一捏,蜡丸碎了。
卷成细管的纸条出现在手掌心。
不知道哪里出产的纸,卷起轻薄细小,打开好大一幅。
一笔淋漓狂放的草书展现眼前,遒劲笔锋仿佛划破纸背而去。
南泱:……
她读到十岁就没再去女夫子的学堂,幼时认认真真练习过正楷体,认识行书体,狂草书读起来便吃力了。
南泱在灯下看一遍,磕磕绊绊地念: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箱……什么有丝罗,为何穿草……什么?服什么衣?还要我蜡丸回复?”
丁香苑僻静,白天还会零星来几个人,入夜后谁都不来,只剩阿姆跟南泱两个。今晚院门是她亲手闩上的。
静谧无人的院子,入夜后莫名其妙出现的蜡丸,纸条像狂草更像鬼画符,内容也很奇怪。
前两句分明是诗经内容,后面几句却完全不对。
……到底是狂草还是鬼画符?
说起来,七月十五鬼门开,如今七月末,鬼门还未完全关闭。
会不会有几个冤魂没来得及回返,夜夜天黑后在阳间游荡,寻找可以看懂鬼画符的活人,替他们伸冤做主?
大晚上的,南泱起了一身细小的鸡皮疙瘩。
看不懂。不想研究。天晚,累了。
南泱把小纸条凑近油灯,滋啦轻响声中,喃喃合十祝祷:
“信女肉眼凡胎,看不懂阴间的鬼画符。去找看得懂的阳间人吧,别来找我了。”
毁尸灭迹,浑身轻松地关上最后一扇窗户,拉开薄被躺平睡觉。
屋里很快响起了均匀清浅的鼻息声。
屋外矮墙蹲着一个瞠目结舌的探子。
——
卫家的消息天黑传出,不到两刻钟便越过长街,传递去主上手里。
潜入卫家的探子跪地回禀:“主上恕罪!卫二娘子她、她展开蜡丸读了一遍,似乎不太满意,读完直接把纸条……烧了。并未有任何回复……”
不太满意?
萧承宴勒停缰绳,一双狭长黑眸眯了眯。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