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主理人 (2/3)

能对应一个独立的象限。所有同等级的代理人和主理人，既是共生关系，也是竞争关系。共生，是因为我们需要共同维护现实世界和时间象限之间的平衡；竞争，则是因为每个象限的资源有限，只有更强的主理人，才能获得更多的权限和力量。”

    千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平衡？什么平衡？这和现实世界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2号代理人抬手指了指静止的街道，“你以为现实世界里偶尔发生的那些灵异事件、神秘失踪案，还有所谓的外星人目击事件，都是巧合吗？不是。那是因为现实世界和时间象限之间，存在着一道‘混沌界限’。这道界限并非永恒稳固，偶尔会出现缝隙。时间象限里的一些诡秘存在或事件，就会通过这些缝隙渗透到现实世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些被人们称为鬼魂、怨灵的东西，还有极少数被目击的‘外星人’，其实都是从时间象限里渗透出来的低等级存在或低阶事件。这些都只是最基础、最简单的渗透案例。还有更多更诡异、更危险的事件，会在未来逐步出现。”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处理这些渗透事件？”千诚下意识地问道。

    “没错。”2号代理人点头，“当有渗透事件发生时，对应的代理人会召唤主理人前往事件地点。每个事件的解决方式都不同，可能需要你找到根源，可能需要你驱逐诡秘存在，也可能需要你修复混沌界限的缝隙。”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作为时间象限的主理人，每次事件开始时，都会获得两个随机技能，你可以从中挑选一个，用来帮助你破局。只要你成功完成事件，这个技能就可以被你保留下来，在以后的事件中继续使用。技能的类型多种多样，有辅助型、道具型，甚至有可以堪称神迹的技能，不过这都要看你的运气了。”

    千诚的心微微一动。随机技能？这听起来像是游戏里的设定，可眼前的一切又真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卷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充满危险，却又似乎隐藏着无限可能的世界。

    可没等他细想，2号代理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严肃，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我必须提醒你，时间象限的世界，不是游戏。在这里，失败的代价是死亡，而且是所有时间维度上的永远的死亡。”

    千诚的心脏猛地一沉。

    “如果在事件中死掉，你不仅会彻底消失，关于你的所有存在证据，都会在所有的时间线里被彻底抹除。”2号代理人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千诚的耳朵，“你的父母会忘记你，你的朋友会忘记你，甚至你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工作记录、生活痕迹、照片视频，都会凭空消失。就好像，你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永远抹除？从未存在过？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千诚的心上。他想起了自己疲惫却还算安稳的社畜生活，想起了父母的唠叨，想起了和博宇一起喝酒撸串的时光。如果自己真的被抹除，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甚至没有人会记得他曾经来过。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博宇，突然觉得无比无力。他想拒绝，想回到自己平凡的生活里，哪怕每天加班到深夜，哪怕偶尔会在02:22醒来，也比这种随时可能被彻底抹除的日子强。

    可2号代理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诡异的笑容：“别想着拒绝。从你成为02:22象限主理人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要么接受任务，在时间象限里挣扎求生，变得更强；要么，就在下一次渗透事件爆发时，被失控的诡秘力量吞噬，彻底消失。”

    说完，他缓缓抬起手，对着静止的空气轻轻一挥手。

    下一秒，千诚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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