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羽民与卵民的战争 (4/10)
不松手。
老卵民叹气,退开。
林晓风站在树后,看着。
他掌心发烫。神药印记在跳,金光从指缝漏出来。
姚舞按住他的肩:“别冲动。现在出去,解释不清。”
“可他们在受苦——”
“我们知道。”山海爷爷轻声说,“所以得更小心。打草惊蛇,就救不了更多人了。”
他们悄悄绕开那片空地。
越往深处,景象越惨。
他们看见老人在焚烧一堆变异的蛋壳。黑烟腾起,带着刺鼻的硫磺味,烟柱笔直上升,散进灰蒙蒙的天。火焰是诡异的蓝绿色,舔舐蛋壳时噼啪作响,像惨叫。
他们看见年轻战士在磨武器。骨刀,石斧,木矛尖蘸着黑油。眼神是死的,空洞,只有手在机械地动。
他们看见一个半埋在地下的蛋形建筑,门口守着两个卫兵。建筑里传出压抑的、非人的嚎叫,一声接一声,撞在蛋壳壁上,闷闷的。
林晓风走得越来越慢。
胸口发闷,像压着石头。
“我们……真能救他们吗?”他低声问。
没人回答。
穿过最后一片扭曲林地,眼前豁然开朗。
卵民营地。
不是帐篷,不是木屋,是一个个半埋在地下的蛋形建筑。大小不一,小的如蒙古包,大的像谷仓,表面糊着泥土和树脂,开着小窗,窗棂也是弯曲的骨条。
营地中央,有个巨大的池子。
孵化池。
池水本该是清的,泛着金辉——山海爷爷说,那是黄米饭浸泡后的颜色,能滋养胎儿。
但现在,池水浑浊,发黑。表面浮着一层油膜,反着七彩污光。池边漂着未孵化的胚胎,有的已成形,但浑身黑鳞;有的还是肉团,却长着多余的肢节。
池子外围,立着一排笼子。
黑铁打的笼子,每根栏杆都有手腕粗,上面刻满符文——镇压的、禁锢的、安神的。笼子里关着那些变异的孩子。
有的多长出手脚,像蜘蛛趴着。
有的皮肤完全鳞化,在笼子里撞,鳞片刮铁栏,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嘎声。
有的安静,蹲在角落,三只眼空洞望着外面,嘴里流着黑涎。
笼外站着看守。不是战士,是普通族人,男女都有,脸上没有憎恶,只有深不见底的悲哀。一个中年女人蹲在笼边,伸手穿过栏杆,抚摸里面一个鳞片孩子的头。
孩子瑟缩,躲开。
女人手僵在半空,许久,缓缓收回。
林晓风躲在营地边缘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切。
他掌心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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