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晋王李定国的震惊 (6/14)
士如雨。乱世时,这气衰,英雄埋没,国运凋零。”
他顿了顿:“我军屡败,不仅是兵甲不如人,更是这股‘气’散了,泄了。将士们心里没了底气,手里拿着刀也觉得虚。”
一个年纪较大的士兵在帐外听着,若有所思,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他是营里的老文书,读过几年书,压低声音道:“我爷爷说过,早年间军中确实有些传说,说那些名将都能引动天地之力。岳爷爷的‘背嵬军’,之所以战无不胜,就是因为有岳爷爷的‘忠义之气’灌注……”
“那不是传说吗?”年轻士兵问。
老文书摇头:“谁知道呢……史书写得玄乎。听说关云长当年就是得了青龙之力,才能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那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寻常人抡都抡不动……”
帐内,李定国眉头紧皱。他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向来只信手中刀剑、麾下士卒。这些玄而又玄的说法,他本能地怀疑。
但看着皇帝平静而坚定的眼神,他又有些动摇——这位天子,可是亲赴绝地,与士卒同甘共苦的。若非真有倚仗,岂会如此从容?
“陛下……”李定国缓缓道,手指摩挲剑柄,“臣愚钝,这些……太过玄虚。臣只知道,将士们需要实实在在的粮食和刀剑。肚子饿了,再大的‘气’也填不饱。”
“玄虚?”朱由榔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晋王可还记得,前几日朕让骑兵出击前,在御帐前为他们壮行?当时朕说了什么?”
李定国点头:“记得。陛下说‘尔等皆大明虎贲,此去当如猛虎下山,震慑敌胆’。当时将士们士气确实为之一振。但是陛下,”他直视朱由榔,“这并不能当饭吃啊。壮行的话,臣也会说,可说完之后,该饿还是饿,该伤还是伤。”
“那晋王可知道,”朱由榔收敛笑容,一字一句道,“那支百人队,突袭清军三十骑巡逻队,阵斩十一骑,俘获战马八匹,自身仅七人轻伤,无人阵亡?”
帐内众将都是一惊。
“什么?”王玺忍不住道,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臂上的伤处,仿佛在对比自己的遭遇,“百骑对三十骑,竟有如此战果?还俘获战马?这……这怎么可能?清军骑兵不是泥捏的!”
马进忠也拄着棍子往前挪了半步:“陛下,此事当真?臣昨日在伤兵营,倒是有几个轻伤的骑兵,但臣以为……是运气好。”
朱由榔点头:“千真万确。而且战后,那七名轻伤员恢复得极快,寻常要养三五天的皮肉伤,他们一日便结痂,两日能活动。如今已有两人能下地走动了。医官都说奇怪——同样的伤,别人还在发烧,他们已经能喝粥了。”
他看向李定国:“晋王觉得,这是巧合吗?”
李定国沉默不语,眼中神色变幻,手指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那是一个磨得发亮的虎头雕饰。他回想起这几日的一些细节:陛下到来后,伤兵的**声似乎少了些。士气虽然依旧低落,但至少没有继续崩溃。还有那个传言……
“说起来……”王三才突然开口,声音有些迟疑,“昨日西路的战斗也有些奇怪。”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三才整理了一下思路,脸上的血痕随着肌肉牵动:“昨日清军一支百人队试图从密林渗透,想摸到咱们水源地。被我军哨探发现时,他们离水源已不到一里。当时咱们在水源地只有三十多人,多是老弱,按理说只能边打边撤,等待援兵。可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眼神有些恍惚:“那三十多个弟兄,平日里训练也就一般,有几个还是刚补进来的新兵蛋子。可昨日那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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