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32章:朝堂争论,帝疑暂压事件定 (2/5)
p; 她认得那人。
玄清子。
昨儿还在井边见他偷喝她的安神汤,被她撞见也不跑,反倒咧嘴一笑:“姑娘这汤熬得妙,加了三分忍冬藤,七分甘草,可惜少了一味‘定魂草’,否则我这老骨头也不至于整夜做梦。”
她当时懒得理他,只说:“梦多了就少喝酒。”
现在他倒是坐得挺安稳,酒葫芦抱得比谁都紧。
轿子拐过朱雀大街时,忽听得前方一阵喧哗。
“让一让!都让一让!”
几个衙役举着水火棍开道,中间跟着一辆囚车。车上捆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脸上全是血,嘴里还在骂:“老子没偷!是你们栽赃!那银子根本不是我的!”
百姓围在两边看热闹,有人喊:“偷国库你也敢?砍十次都不够!”
白挽月掀开轿帘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那人穿着粗布短打,脚上沾泥,确实是平民打扮。可他手腕上的绳结打得不对——是军中常用的“锁腕扣”,民间捕快一般用“活络结”。而且他虽满脸是血,眼神却不乱,反而透着股狠劲,像是惯经生死的人。
她正想着,囚车忽然停在她轿前。
领头的衙役认出她是醉云轩的花魁,态度客气了些:“白姑娘,得罪了,这贼子非要见您一面,说有话托您带给某位大人。”
白挽月挑眉:“谁?”
那人抬起头,血糊的脸裂开一个笑:“李……李王爷。”
她心里一动。
李昀?
她没立刻答应,只问:“你怎么认识他?”
“三年前,雁门关外。”那人咳出一口血沫,“我替他送过一封信,穿过七道敌营,差点没命。他说,若有一日我落难,只要提他名字,长安城里没人敢杀我。”
白挽月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你说吧。”
那人喘了口气,声音压低:“三河镇的粮,不是北狄劫的。是……内鬼放的火。账本藏在城西老米行的地窖里,用油纸包着。他们想嫁祸给边军,可真正的账目……写着宁相的名字。”
白挽月手指一紧。
宁怀远。
她早该想到的。三河镇是漕运要道,每年经手的粮草百万石,谁控制了那里,谁就掐住了京城的咽喉。而宁怀远的亲侄子,正是三河镇的巡检使。
她看着那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信你。”他说,“整个长安,只有你敢在朝堂上揭他的皮。其他人……要么怕他,要么贪他钱。”
白挽月没再说什么,只从荷包里取出一粒醉仙茶种,塞进他指缝:“等你出去那天,泡壶茶,压压惊。”
那人愣住,随即咧嘴笑了,血牙都露出来。
衙役推着囚车走了,人群也慢慢散开。
她放下轿帘,靠在软垫上,闭眼默念:“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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