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九钥齐鸣归墟终 (5/9)
bsp; 第五路:玉虚子·虚无胎海
这里是宇宙诞生前的“无”。玉虚子踏入时,连自身的存在都开始消解——因为他本就是“有”,在此地属于“异常”。
昆仑玉符疯狂闪烁,试图维持他的存在,但符光也在被“无”吞噬。
“《道德经》云:‘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玉虚子静坐虚空,“此处即是‘无名之始’。归墟第五眼,考验的是……在绝对的无中,能否保持‘道心’。”
他进入最深层的入定。
在定境中,他“看到”了虚无胎海的本质——它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所有可能性的总和尚未展开”。如同围棋开局前的棋盘,空无一子,但包含着无限种棋局的可能。
归零试图将宇宙拖回这种状态,但犯了一个根本错误:它想抹除“已展开的可能性”,让棋盘回归空白。却忘了——一旦棋子落下,即便收回,棋局也已改变。那些“曾落下”的事实,本身就是一种永恒。
玉虚子明悟此理,不再抵抗自身的消解,而是主动融入虚无胎海。
但不是被吞噬,而是成为“无”中的第一个“有”——如同第一枚落在无限棋盘上的棋子。
昆仑玉符彻底融入他的道心,他化作一道介于有无之间的“道韵”,在虚无胎海中开辟出一片“可能性的绿洲”。
归墟第五眼,亮起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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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路:玄微·归墟之心
这里是归墟的最深处,连“虚无”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地方。玄微踏入的瞬间,归墟仪直接崩解——因为它本就是用来观测归墟的,当面对归墟本身时,观测者与被观测者合一,仪器失去意义。
玄微道人却笑了。
“《庄子·秋水》云:‘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他盘膝坐下,“贫道镇守归墟边缘三百年,自以为懂归墟,实则仍是‘井蛙语海’。今日直面归墟之心,方知……归墟非敌。”
他闭上眼,放弃了所有防御,所有认知,所有“玄微道人”这个身份的一切。
然后在绝对的“非存在”中,他感受到了归墟的“心跳”——那不是物理心跳,而是宇宙万物终结后的“余韵脉动”。每一个文明的终结,每一次生命的消逝,每一颗恒星的熄灭,都在这里留下回响。
这些回响叠加,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终结之和声”。
玄微突然明白:归墟不是吞噬者,而是接收者;不是毁灭者,而是记录者。它记录一切终结,如同档案馆收藏一切历史。归零意志扭曲了这种记录,试图让档案馆吞噬现实。
“错了,都错了。”玄微喃喃,“归墟当清,记录当明。贫道今日,当为归墟正名。”
他以身合道,化作归墟之心的“管理员”——不是控制归墟,而是让归墟恢复它本来的功能:公正地记录一切终结,但不干涉存在的进程。
归墟第六眼,亮起的不再是微光,而是清澈如镜的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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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路:慧觉·孤独牢笼
这里是归零意志诞生的地方。慧觉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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