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星火永传 (2/7)
了宇宙的‘新声音’,前来学习‘共生’之道。”
声音中没有好奇,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学习渴望。
顾长渊以意识回应:“欢迎。请在归墟鼎的时间庭院暂驻,我们将分享所知。”
接下来的一个月,森语者文明的三千个代表个体,在时间庭院中与太初联盟的学者展开了深入的交流。他们展示了植物文明特有的“根系网络记忆”——一种将文明历史储存在生物电磁场中的技术,可以保存信息数百亿年而不失真。作为交换,太初联盟分享了“跨形态文明协作模型”,以及如何在不破坏生态的前提下,帮助低级文明安全过渡到星际时代。
临别时,森语者的长老——一株流淌着星光汁液的古树虚影——赠予太初联盟一颗种子。
“这是‘记忆橡实’。”长老的意识波温厚如大地,“种在任何星球上,会长成一棵‘文明树’。树会记录该星球所有文明的发展历程,并在成熟后结出‘知识果实’。如果未来该文明遭遇毁灭性灾难,果实中的备份可以让文明重生——当然,需要其他文明的帮助才能重新孵化。”
一份厚重的礼物。
顾长渊郑重收下,回赠了一枚归墟鼎的时间砂结晶:“这枚结晶可以稳定一片区域的时间流,防止时间风暴对植物网络的干扰。”
互赠礼物,互道珍重。
森语者文明缓缓离去,蒲公英飞船消失在时空裂缝中。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年里,归墟鼎迎来了来自宇宙各个角落的访客:
有来自巨引源核心的“引力舞者”文明——他们以引力波为语言,以星系舞蹈为艺术,前来探讨“美”在不同文明中的普世价值。
有来自宇宙空洞区的“虚空编织者”——他们生活在时空的裂缝中,擅长修复因文明战争造成的空间创伤,希望学习第七纪元如何预防战争。
甚至,来了一支清道夫文明的使团——不是官方代表,是改革派学者。他们沉默地观察,谨慎地提问,最后留下一句话:“我们终于理解了,‘平衡’不是通过减法,是通过加法。”
每一次接待,每一次交流,都被沈清徽详细记录在《山海经·星海篇》中。这部巨著如今已超越“书”的概念,成了第七纪元文明记忆的活体载体。它的每一页都在自动更新,每一个字都流淌着真实的历史温度。
而顾长渊,在这些交流中,逐渐触摸到了某种更深层的规律。
某个深夜,他独自站在归墟鼎的核心——那颗凝固时间球体的正中央。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限延伸的时间线如神经般铺展。他闭目凝神,意识沿着这些时间线追溯,不是追溯过去,是追溯可能性。
他“看”到了第七纪元未来的无数分支:
在分支A,太初联盟成功引导了十万个新生文明走向共生,宇宙的文明冲突率下降了73%。
在分支B,联盟内部因资源分配问题产生裂痕,部分文明退出,联盟影响力萎缩。
在分支C,一个从未接触过的“外来变量”——来自其他宇宙的访客——突然出现,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文明模式……
但最让他注意的是分支D:在所有可能性中,有极少数文明,在接触到太初联盟的理念后,不仅没有走向共生,反而产生了极端的排他性,认为“包容即是软弱”,开始在自己的星区推行更残酷的征服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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