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游戏 (2/3)
bsp;高保玉说:“刚才我们一起玩‘捉迷藏’,不知道他藏哪里了,怎么找也没找到。后来玩了一会儿,我们就散了,都回家了。”
“那他在哪里?”
“麦场。”
夜幕降临,麦场没人。
高保玉、魏建平、高保山奶奶就喊:“保山——”
高保山醒了,应道:“哎——”
这时他才发现月亮出来了,星星也出来了。夜空中星星点点,一弯月牙像钩子似的;它们仿佛就在头顶,触手可及。
高保山跳起来够星星,说:“保玉、建平,快看,快看!我快够到星星了!”
他想摘下一颗星星,当作礼物送给高保玉和魏建平。
高保玉说:“奶奶找你呢,你快下来吧!”
高保山大笑着从麦垛上溜下来:“哈哈,哈哈。”
高保玉、魏建平与高保山在一个生产队,三个人经常一起玩。
高保玉上面有个姐姐,比他大十岁。他是父母老来得子,打小就是爹娘娇惯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说话含混不清,眼睛小小的,腮帮子胖胖的,一脸憨厚的模样,虽有些黏人,却并不惹人生厌。
魏建平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他瘦高个儿,聪明又机灵,在三个人中常给保山提反对意见,和他唱对台戏。
村里没钱放电影,陈家村几乎每个月都放。高保山有时候跟着爹去,有时候跟着高保树去。
电影太少,满足不了孩子们的好奇心。高保山和高保玉、魏建平他们自己琢磨着“放电影”。高保山找来许多玻璃片,用煤油灯的油烟把它们熏黑,再在上面画好各式各样的图案;然后钻到床底下,打着手电筒摆弄这些玻璃片,像模像样地放起“电影”来。大人们发现了,便从床底下把一个个满脸沾着灰、头发上挂着蛛网的孩子拉出来。孩子们笑,大人们也跟着笑。
随着年龄慢慢长大,高保山他们玩的游戏大多有了明确的胜负规则,游戏往往以一轮或几轮的输赢来决定结束。
打尜是孩子们常玩的游戏。找一段长约10厘米、直径4厘米左右的木棍,把两头削尖,一个尜就做好了。在地上画个方框,把尜放进框里,再用一根长木棍(或是刀型木板)去敲击尜的两头,让尜弹起来,接着迅速用力把尜打向远处。另一个人跑去捡尜,再把尜往地上的方框里扔,最后能砸到方框里的长木棍就算一局,之后便这样循环往复。打尜可以两个人玩,也可以分成两队玩,只要双方人数相等就行。高保山打尜又准又远,能打过街头的拐角,魏建平那一组根本没法把尜砸到起点线处的木棍上;这时候高保山一组就从尜落地的最后位置重新开打。要是高保山一组后打的话,魏建平他们一上午都未必能轮到一次出手的机会,更别说先打第一把了。
打“王八瓦”,也叫打“丧门星”。玩这个游戏一般要六个人,先立起六块砖石。前三块砖石分别是“东门”“西门”和“王八”,“王八”在中间;后三块砖石则是“打手”“听户”和“大官”,“大官”在中间。“大官”的角色最重要,惩罚环节都由他发号施令;对应的那块砖石也是六块里最大的,力气小了根本打不倒。在离砖石大约一米远的地方画一条横线作为界限,每个人拿一块石块,从横线处往远处扔自己手里的石块,然后站到自己石块落地的位置。扔得最远的人先打;打倒“东门”就当“东门”,打倒“大官”就当“大官”。要是第一个人打倒了“王八”,六个人就得赶紧从自己石块的位置跑过去抢剩下的砖石,抢到什么就当什么角色。没人愿意抢“王八”,最后什么都没抢到的人,就只能当“王八”了。接着“大官”下令惩罚,“打手”负责执行,“听户”在一旁监督。要是“打手”发现当“王八”的是个小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