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2/4)
sp; 好似听到了一声闷哼,也可能是声低沉的笑。
不确定。
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屋里静悄悄的,只她一个。
摸索着寻到写字台上的手表,抓起来一看,六点多。
一骨碌坐起来,看向堆放行李的地方——还在。
微微松了口气,她怕谢稷连皮箱一起给办了托运,它里面可不只照片、证件和存折,还有姆妈留给她的首饰,走托运多不安全啊!
姜言刚要穿鞋下床,门开了,谢稷额发半湿地拿着洗漱用品进来:“醒了。”
双脚飞快缩回,姜言将卷到大腿的睡裙往下扯平,局促地“嗯”了声:“慕慕呢?”
“跟爷爷去食堂买饭了。”谢稷放下盆,将毛巾晾上,转身出去道,“你先起床洗漱,我去接接他们。”
“好。”姜言等人将门带上,忙一撩蚊帐下床穿鞋、换衣,拿上东西去卫生间洗漱。
匆匆走到卫生间门口,姜言脚步一顿,里面有人。
看清了,是北房卫教授家的小女儿——卫淑华。
卫家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分别是淑莲、淑华,二人虽比姜言大几个月,上学却是中规中矩。这就导致,运动来时,姜言大学毕业都工作一年了,她们还在读高三。
前天听二姐说,68年,卫生局要招一批定向培养生去卫校学习,卫教授通过亲戚拿到一份招生名额;一通挣闹,姐姐淑莲拎着行李去了卫校,到淑华就没这么幸运了,分去了崇明农场,这还是她爸妈暗中活动争取到的。
“淑华姐,早。什么时候回来的?”
卫淑华穿着件她姆妈的玫红色印花旧睡裙,头发蓬乱地站在盥洗台前刷牙,闻言扭头看来,“言言啊,”她往旁边让了让,“昨晚到家的,太晚了,就没去找你。听姆妈说,你因我家的事,被人砸伤了额头,不要紧吧?”
“咕噜咕噜”漱了漱口,她凑近了看,纱布不知什么时候被姜言在睡梦中扯掉了,红肿的一道鼓包,张牙舞爪地趴着几条黑线,搭眼一看,还以为额上卧了条多足蜈蚣呢。
姜言抬眸看向镜中,挺难看的。
“不会留疤吧?”卫淑华担心道。
“没事,回头我剪些刘海下来,一遮就看不到了。再说,我都结婚了,留疤也不怕。”
卫淑华“扑哧”乐了:“言言,你一点也没变,还跟以前一样,开朗乐观!我要是你这性格就好了。”
也不至于,在明知挣不到的情况下,还跟姐姐闹得那么凶,让爹爹姆妈的两颗心更偏向卫淑莲,什么都紧着她。
姜言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你一直都很好!”
卫淑华苦涩地扯了下唇,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捂在脸上,一股股热意顺着眼睫滑入掌中,再顺流而下,落在盥洗池里消失不见。
姜言见她没带洗脸的,将自己的檀香皂递了过去。
卫淑华头也没抬地接了,翁声翁气地道了声谢。
正洗着呢,卫淑莲抱着孩子,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丈夫步上楼来,瞬间外面便都是她的声音了:“爹爹、姆妈,我带盼盼和东升来看你们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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