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乱的不能再乱了 (2/4)
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他的声音粗豪洪亮,带着浓浓的挑衅:“就是!今日不拿下闻喜城,抢光城中的粮草财物,我郭汜誓不罢休!丁原,你若不敢打,就赶紧滚回并州去,别在这儿碍眼!”
丁原本就被张昭拒绝入城搞得心中不快,此刻又被李傕、郭汜当众羞辱,怒火瞬间爆发。他暴喝一声,狼牙棒直指西凉军阵:“李傕、郭汜,休得猖狂!奉先吾儿何在?为我踏平这伙西凉蛮夷!”
两万并州狼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如黑色洪流般和三万西凉铁骑碰撞在一起。侯成、宋宪,魏续,郝萌,曹性,五人各带一千并州狼骑犹如五支利箭射进西凉军的军阵当中,手中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气势如虹,马蹄踏过干裂的土地,扬起漫天尘土,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吞噬。
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正面抵挡西凉铁骑的正面冲锋。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战鼓在敲击。士兵们手持长枪大盾,盾牌相互连接,形成一道坚固的铁墙,抵挡着西凉军的箭雨和刀砍。长枪如林,每一次突刺都精准无比,西凉军的骑兵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咔嚓”声不绝于耳,无数的西凉铁骑被长枪刺穿,惨叫着倒下。高顺身先士卒,手中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出击都能带走一条性命,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眼前的杀戮与自己无关,只有必胜的信念。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东北方向传来,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张昭心中一惊,举目望去,只见一支大军疾驰而来,为首一员大将身形魁梧,身披金锁连环甲,甲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头戴熟铜狮子盔,盔上的狮子纹路栩栩如生,胯下一匹黄骠马,神骏非凡,手中一杆浑铁点钢枪,枪尖泛着冷光。
“丁刺史休要惊慌某家上党太守张扬来也!”
张扬身后跟着一员猛将,此人面色淡黄,皮肤粗糙,巨大的头颅配上一对环眼,犹如鞋拔子的大脸之上发黄的虬髯虎须,相貌威猛,身披乌油铠,铠甲上布满了刀痕箭孔,显然是久经沙场之人,手中一杆丈八蛇矛,矛杆粗壮,矛尖锋利。
“杨丑配合吕将军击溃西凉军。”张扬高声喊道:“丁刺史,张扬听闻丁刺史要入京勤王,特率上党兵马前来助你一臂之力!”说罢,便带着两万上党军加入战团,朝着西凉军的侧翼冲杀而去。
战场上顿时喊杀声震天,刀剑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士兵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的战歌。吕布一马当先,骑着花斑豹冲入西凉军阵,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一名西凉骑兵挥刀砍来,吕布侧身避过,方天画戟顺势横扫,“噗嗤”一声,将那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又有三名西凉军士兵同时围攻上来,吕布不慌不忙,戟尖一点,刺穿一人的咽喉,回手一挑,将另一人挑落马下,最后一记横扫,将第三人的头颅劈飞,动作干净利落,尽显战神风采。
李傕见吕布如此勇猛,怒火中烧,拍马冲向丁原,手中开山大斧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丁原的头颅劈去:“丁原老儿,受死吧!”丁原早有防备,手中狼牙棒迎了上去,“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两人的战马都后退数步,丁原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惊李傕的蛮力。李傕也不好受,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斧柄滑落,他却毫不在意,再次挥斧攻来,两人你来我往,狼牙棒与开山大斧碰撞的声响震耳欲聋,周围的士兵都被这股气浪逼得连连后退。
郭汜见状,挥舞着链锤冲向吕布,链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吕布的腰间缠去。吕布冷笑一声,方天画戟一挑,精准地缠住了铁链,两人同时发力,青筋暴起,僵持在一起。郭汜的脸涨得通红,手臂肌肉紧绷,试图将吕布拉下马来,可吕布的力气远超他的想象,只见吕布猛地一用力,郭汜竟被硬生生拉得向前倾,险些从马背上摔落。吕布趁机一脚踹出,正中郭汜的胸口,郭汜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晕死过去。
张济躲在阵中,眼神阴鸷,手里的镔铁长枪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向吕布,手中的透骨钉则是犹如流星般射向吕布周围的陷阵营的士兵,透骨钉淬了剧毒,一旦射中,便会立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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