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章突然进犯的黄巾军 (1/5)
并州与河东郡的边境介休城此时已经是大军云集,有一些凉意的风如挣脱樊笼的猛兽,嘶吼着掠过并州刺史丁原的临时府邸塞外飞檐翘角,屋檐下悬挂的铜铃被扯得叮当乱响,声响尖锐刺耳,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刺挠人的耳膜。府内正厅,被温暖的阳光照得明亮,并州文武齐聚一堂,并州刺史丁原端坐于主位,身着深褐色锦袍,领口绣着暗纹的猛虎图案,此刻却被他紧绷的肩背撑得有些变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青铜酒樽,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腹摩挲着樽壁上的饕餮纹路,却感受不到丝毫冰凉——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侯成垂手侍立,正添油加醋地汇报着闻喜的意外失败,将张昭形容成一个狂妄自大、目无尊长的狂徒,刻意夸大了并州狼骑的伤亡,却对自己的指挥失当只字不提。
“好个张昭!”丁原的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的怒火终于冲破阈值,随着一声怒吼,手中的青铜酒樽被狠狠砸在案几上。“哐当”一声脆响,酒樽应声碎裂,杯中的烈酒如血色瀑布般飞溅而出,在泛黄的羊皮地图上晕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恰似未干的血迹,将河东郡的轮廓浸染得模糊不清。他猛地站起身,锦袍下摆扫过案几,上面的竹简、笔墨哗啦啦滚落一地,“本刺史好心征召,他竟敢公然违抗!真当我并州无人不成?”
一旁侍立的吕布挺身而立标杆笔直得像一杆长枪,单手按着自己的宝剑,银白铠甲,肩甲上的兽首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听到丁原的怒喝,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义父何必动怒?”他抬眼望向丁原,目光锐利如刀,“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麾下不过几千乌合之众。待孩儿领一支兵马,踏平闻喜,定将那狂徒的首级提来,为义父出气,也让天下人看看,我并州铁骑的厉害!”话音落下,他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在场众人视乎已经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不可!”一个沉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吕布的豪言。高顺跨前一步,冷峻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愈发阴森,眉峰紧蹙,如刻刀雕琢般棱角分明。他身着玄铁铠甲,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抱拳而立,声音低沉而坚定,字字如重锤般敲在众人心里:“将军三思。闻喜地处黄河之东,乃司隶与并州的咽喉要道,若贸然出兵,恐遭雒阳各方势力猜忌。如今何进与十常侍矛盾激化,董卓又在西凉蠢蠢欲动,各方势力都在盯着并州,此时动兵,无异于授人以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吕布,语气带着一丝警示,“况且张昭能以一己之力击退数万黄巾军和侯成的五百狼骑,麾下必有猛将相助,还有谋士运筹帷幄,不可小觑。我军若贸然进攻,未必能讨到好处,反而可能损兵折将,动摇并州根基。”
丁原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地图上闻喜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陷入了沉思。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显露出他内心的挣扎——既咽不下这口恶气,又忌惮各方势力的觊觎。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高顺所言有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如今雒阳局势动荡,董仲颖那老匹夫野心勃勃,手握数十万西凉铁骑,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中原。我们若因闻喜一事大动干戈,恐给董卓可乘之机,让他渔翁得利。”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道:“但张昭这口气,本刺史咽不下去!”他抬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传令下去,派斥候密切监视闻喜动向,一旦雒阳局势有变,或张昭露出破绽,定要让他知道,并州不是他能招惹的!”
闻喜县衙内,寂静得只能听见竹简翻动的沙沙声,与并州介休方面的剑拔弩张形成鲜明对比。张昭坐在案前,身着一袭青布长袍,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单薄孤寂。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竹简上的刻痕,目光深邃而忧虑,像是在凝视着远方不可预知的风暴。杨阿若已带着隐刃的特制令牌起程前往雒阳,杨阿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保护任红昌的安全,貂蝉的悲剧绝对不能让再次重演,天下兴亡大事寄托一个弱女子身上,这就是世家大族最可笑的悲剧。临行前张昭的话语和那坚毅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杨阿若心中不安的情绪却如潮水般不断翻涌,让她呼吸都觉得沉重。
“如果有这样一个男人守护我,就算是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主人,红色警报!红色警报!”纯儿轻灵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甚至夹杂着一丝颤抖,“西凉铁骑已经开始行动!二十万西凉铁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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