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曹阿瞒许田打围 董国舅内阁受诏 (3/4)
,担心被曹操看破,所以拖延着不解。曹操呵斥左右侍从:“赶紧解下来!”曹操看了半天,笑着说:“果然是条好玉带!再把锦袍脱下来借我看看。”董承心中害怕,不敢不听从,于是脱下锦袍献上。曹操亲自用手提起锦袍,对着日影细细查看。看完后,自己穿上锦袍,系上玉带,回头对左右说:“长短怎么样?”左右的人纷纷称赞好看。曹操对董承说:“国舅就把这袍带转赐给我,怎么样?”董承禀告说:“这是君恩赏赐给我的,不敢转赠;容我另外制作一套奉献给您。”曹操说:“国舅接受了天子的赏赐,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谋划吗?”董承惊慌地说:“我怎么敢呢?丞相如果想要,就请留下。”曹操说:“你受了天子的赏赐,我怎么会夺人所爱呢?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于是脱下袍带还给董承。
董承告辞曹操回到家中,到了夜里,独自坐在书院中,把锦袍仔细反复地看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董承心想:“天子赐给我袍带,让我仔细查看,必定不是没有用意;现在却看不到什么迹象,这是为什么呢?”接着又取出玉带查看,只见玉带是白玉雕琢得玲珑剔透,碾成小龙穿花的样式,背面用紫锦做衬里,缝缀得端正整齐,同样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董承心中疑惑,把玉带放在桌上,反复寻找。过了很久,他十分疲倦。正想趴在桌上睡觉,忽然灯花落在带上,烧着了背衬。董承惊慌地去擦拭,已经烧破了一处,微微露出白色绢布,隐约能看到血迹。他急忙拿刀拆开一看,原来是天子亲手书写的血字密诏。诏书内容是:“朕听闻在人伦关系中,父子关系最为重要;在尊卑差别里,君臣关系最为关键。近来曹操这个奸贼专权,欺压君主;勾结朋——党,败坏朝廷纲纪;敕令奖赏、分封惩罚,都不由朕做主。朕日夜忧虑,担心天下即将陷入危机。你是国家的大臣,也是朕的至亲,应当念及高祖皇帝创业的艰难,联合忠义两全的志士,消灭奸党,使国家恢复安定,祖宗也会感到庆幸!朕咬破手指洒血,写下这道诏书交给你,你一定要再三谨慎行事,不要辜负朕的心意!建安四年春三月诏。”
董承看完诏书,泪如雨下,一整夜都睡不着觉。早晨起来,又到书院中,把诏书反复看了几遍,却想不出什么办法。于是把诏书放在桌上,沉思消灭曹操的计策。还没有考虑好,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忽然侍郎王子服来了。门吏知道王子服和董承交情深厚,不敢阻拦,王子服径直走进书院。看见董承趴在桌上熟睡,袖子底下压着白色绢布,微微露出“朕”字。王子服心中起疑,悄悄拿起来看完,藏在袖子里,然后叫醒董承说:“国舅好自在啊!你怎么还睡得着!”董承惊醒过来,发现诏书不见了,吓得魂不附体,手脚慌乱。王子服说:“你想杀曹操!我要去告发你。”董承哭着哀求说:“兄长要是这样做,汉室就完了!”王子服说:“我开玩笑的。我家祖宗世代享受汉朝的俸禄,怎么会没有忠心呢?我愿意助兄长一臂之力,共同诛杀国贼。”董承说:“兄长有这份心意,真是国家的万幸!”王子服说:“我们应当在密室里立下义状,各自舍弃三族,以报答汉朝君主。”董承大喜,取出一幅白绢,先写上自己的名字并画押。王子服也随即写上名字画押。写完后,王子服说:“将军吴子兰和我交情极深,可以和我们一起谋划。”董承说:“满朝大臣中,只有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是我的心腹,他们必定能和我们一起共事。”正商议着,家僮进来报告说种辑、吴硕前来探望。董承说:“这是上天在帮助我啊!”让王子服暂时躲在屏风后面。董承迎接二人进入书院坐定,喝完茶后,种辑说:“许田射猎那件事,您也心怀怨恨吧?”董承说:“虽然心怀怨恨,但也无可奈何。”吴硕说:“我发誓要杀了这个奸贼,只恨没有帮助我的人。”种辑说:“为国家除掉祸害,就算死也没有怨言!”王子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说:“你们二人想杀曹丞相!我要去告发,董国舅就是证人。”种辑愤怒地说:“忠臣不怕死!我们就算死了做汉朝的鬼,也比你依附国贼强!”董承笑着说:“我们正是为了这件事,想要见二位。王侍郎的话只是开玩笑罢了。”于是从袖子里取出诏书给二人看。二人读完诏书,泪落不止。董承便请他们在义状上签名。王子服说:“二位在此稍等,我去请吴子兰来。”王子服去了没多久,就和吴子兰一起来了,与众人相见后,吴子兰也在义状上签了名。董承邀请众人到后堂一起饮酒。忽然有人报告说西凉太守马腾前来探望。董承说:“就说我病了,不能接见。”门吏出去回复。马腾大怒说:“我昨晚在东华门外,亲眼看见他穿着锦袍、系着玉带出宫,为什么推脱生病不见我!我不是无事而来,怎么能拒绝我!”门吏进来报告,详细说了马腾发怒的情况。董承起身说:“各位稍等,容我出去一下。”随即走出大厅迎接马腾。行完礼后坐定,马腾说:“我入朝拜见天子后即将返回,所以来向你告辞,为什么要拒绝我呢?”董承说:“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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