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2/8)
nbsp; 但车夫似乎一下想到了什么,他望着莱尔的眼神发生了变化,语气欣喜,“您真的是医生?是的,我是从上上个圣礼拜开始觉的不舒服的。不过谢谢您的好意,我已经接受了治疗——我妻子认识的医生给我用汞涂了脸,早晚各两次——那真是个漂亮的东西呀,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完全恢复的。”
新生的吸血鬼听见这话愣了愣,惊奇地打量着车夫确实有些发黑的面颊。
汞,就是水银,肾病导致的脸部肿胀用水银擦洗?这是主动把自己往土里埋么?
天呐,这样的人不给自己简直太可惜了!
毕竟受过水银戕害的人,就算埋进土里也会伤害那些花花草草。
看着车夫眼底明晃晃的信任和宗教治国背后的愚昧,莱尔忍不住微笑起来。
“那真是非常不错的治疗方法,”她夸赞着并真诚说道,“不过上天让我们相遇于此,就必定有祂的道理。如果您将来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欢迎您随时来找我。我叫莱尔,莱尔•托马斯,住在黑鸽子街。虽然我很希望能帮上忙,但我还是更希望您永远不需要来找我。”
不知怎的,莱尔忽然感觉自己不该说出系统写出的那个姓氏:冈格罗。
早上吸血家族的灭亡让她下意识想要隐瞒这些,或许死去的哈维能帮助她避开所有隐藏的麻烦。
车夫果然没有任何怀疑,他感激地点头,甩开马鞭,“谢谢您,医生,您真是个善良的人啊!请您放心,如果我的那位医生没用,那么我一定会去找您。”
马车离开了,莱尔终于转过身。
她毫不怀疑,过不了多久车夫就会回来找她。
毕竟水银涂脸,不死也得半残。再加上逐渐加重的肾病,估摸着下个圣礼拜就能在诊所门口见到车夫病入膏肓的脸了。
那么,到时候车夫的病还能治吗?
哦不,当然不能了。
没有利尿剂,没有消炎药,在愚昧落后的中世纪背景下,肾病本身就几乎无解。
或许喝些血浆能缓解症状,但根本无法根治。更别提水银也在其中掺上了一脚。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洗洗干净进入诊所就好,莱尔会尽全力帮助他缩短痛苦的时间。
期间只需要车夫付出一点点血液而已,就能达成双赢的局面,她相信车夫一定会同意的。
吸血鬼轻轻摩挲着自己苍白手指上的青色血管,舌尖舔过嘴唇,视线落在不远处。
备修道院幽然且沉默地矗立着。
如果能安稳度过葬礼,她是不是该做些宣传单什么的沿街发一发?
黑夜让血族感到放松,她仰头望着眼前的圣所,那其实不算一幢恢弘的建筑。
它比想象中要小,大概有她房子大三倍那么大。顶部挂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金色的钟挂在十字架下,神圣的翅膀刻印在上面,犹如温暖的手掌。
玫瑰丛包裹着栅栏,门口的红砖墙上篆刻着一排排文字,在暗夜中竟然散发着微光。
这时莱尔才发现,亮亮的修道院外没有一盏灯,所有的光线全部来源于墙壁上的文字。
她不敢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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