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阴戏 (2/3)
我喝完之后便开始打哆嗦,打完哆嗦之后,又猛然的坐起来,翻着白眼儿冷笑道:
“三天大戏就想把我们打发了?这事儿有这么好完?这孩子的命我们要定了!”
王建民眼见如此,抽出秦先生给的黄符点上,刚点上还没有在“我”头顶绕呢。
“我”直接一翻身跪倒在地,嘴里念叨说:“错了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法师饶命。”
王建民后来说他点上那张黄符之后,仿若身上有一股神力,手里拿着的不是黄符,而是一把可斩尽恶鬼的宝刀,一双眼睛更是能看清楚我的背上背着无数的冤魂。
他借着这股劲儿大喝一声:“还不快滚!”
一声大喝之后,那些冤魂立马抱头鼠窜,而我直接吐了出来,哇哇哇的吐出来了一滩黑水,吐完之后我茫然的看着四周:“这是哪啊,爹,可饿死我了,我想吃烧鸡!”
我爸当时又高兴又生气,给了我一巴掌骂道:“烧鸡没有,JB你吃不吃!”
事后,王建民按照当时他记忆里黄符的上面的图案,用黄纸朱砂几乎是依样画葫芦画出来同样的符纸,无论怎么尝试却再也没有秦先生那道符的威力。
在那次获救之后,我便正式的拜了王建民为师。
我爸一直担心我这二十三岁的生死关,见我学习上实在是赶不上,天天就知道调皮捣蛋,便十分支持我去跟着师父做白事儿。
我对此也十分乐意。
因为跟着师父,不管去哪都能混到好烟好饭,帮了忙师父也不让我白忙活,总会给我个十块八块的工钱。
对于秦先生给我批注的二十三岁生死关口,一开始我妈还不信。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先生说我是倒霉蛋的事儿,慢慢的应验了。
我倒霉到什么程度呢?
什么上厕所掉粪坑里,出门被车碰,被狗咬,甚至还有一次差点被雷给劈了。
最邪门儿的是从那次出事儿之后,我所下的套子再也没有逮到过猎物,就算是能中,好像也被别的猎物吃掉留一滩血迹一堆毛,无形之中就好像有啥玩意儿在针对我!
这些事情让我爸妈不得不信秦先生料事如神,因此更加担心我活不过二十三。
我自己倒也无所谓,年纪小,对死亡也没有什么概念,每天都是傻乐。
等到我初中毕业学习一塌糊涂,我哥姐同年上大学也需要用钱,我干脆就辍学全职跟着师父办白事儿,我师父没亏待我,一个月给我开六百块钱。
在那年代这六百块钱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爸干建筑队一个月无非赚个两三百,我们镇上的干部也不过这个数。
就这样,我也算是成为了家里主要的劳动力。
我跟着师父王建民办事儿,他也确实是把我当成徒弟来带,葬礼上的各种规矩其实没啥好学的,无非就是多学多记。
他主要教我三个本事,风水,观香,合八字断吉凶。
这是我师父家传的本事,总共是三本书。
第一本书叫《杨公走马断》,这书讲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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