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誓师平辽城 (2/3)
合的说法,进一步为战争涂抹上了“替天行道”、“护法除魔”的正义色彩。
麟德五年(公元668年)正月,元宵刚过,寒意未消。各道兵马已基本集结完毕,粮草军械大体就位。洛阳城外,北邙山下,临时搭建的校场之上,旌旗蔽日,枪戟如林,十八万唐军精锐(含部分蕃兵)列成森严阵势,鸦雀无声,只有战马偶尔的喷鼻和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甲胄的寒光与士兵们肃穆的面容,构成一片沉默而威严的钢铁海洋。
校场北端,高高的点将台上,皇帝李治与天后武则天并肩而坐。李治身着天子戎服,但面色依旧苍白,精神不济,主要仪式由武则天主持。武则天今日未着后服,而是穿了一身特制的、庄重而不失英气的朱红金线衮龙纹武弁服(注:唐代后妃无此正式戎服,此为艺术加工),外罩玄色大氅,头戴嵌宝金冠,威仪凛然,令人不敢直视。台下,文武百官、诸王贵戚、蕃邦使节,分列两旁。
吉时已到,礼炮(号炮)三响。兵部尚书任雅相出列,高声宣读讨逆诏书。诏书历数泉男生十大罪状,声言“朕(李治)与天后,恫瘝在抱,岂容丑类跳梁?今命梁国公、司徒、同中书门下三品李瑾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总统诸军,吊民伐罪……” 诏书最后,以“克期剿灭,献俘太庙,永清辽海”为誓,言辞慷慨激昂。
诏书宣读毕,全场肃然。李瑾身着明光铠,外罩紫色绣蟒战袍,腰悬御赐宝剑,在两名金甲武士的引导下,稳步登上高台。他从一名内侍捧着的金盘中,接过象征最高军权的虎符、节钺,转身,面向台下如林的将士。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扫视着台下那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但此刻同样写满坚毅与战意的脸庞。寒风拂过他斑白的双鬓,吹动他颌下的长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并不高亢,却蕴含着一种金石般的穿透力,借助简单的传声铜筒(类似喇叭),清晰地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
“将士们!”
三个字,让本就肃静的校场,更加落针可闻。
“你们脚下,是洛阳,是大唐的神都!你们身后,是关中千里沃野,是河东巍巍太行,是河南滚滚黄河,是天下亿万黎民!” 李瑾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而你们的刀锋所指,是辽东,是高句丽!那里,有我们的同胞正在被屠戮,有我们的土地正在被践踏,有我们的使者正在被囚禁!更有那不知死活的泉男生,竟敢传檄天下,辱我君父,谤我朝纲,视我大唐天威如无物!”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你们说,能答应吗?!”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十八万将士的怒吼,如同山崩海啸,直冲云霄,惊起远处邙山寒林中栖息的群鸟。
“对!我们不答应!” 李瑾猛地拔出腰间御赐宝剑,剑锋斜指东北方,“本帅受陛下、天后重托,持此节钺,代天行诛!此去辽东,不为封侯,不为赏赐,只为四件事!”
他每说一句,便加重一分语气:
“其一,为被戮的同胞,讨还血债!”
“其二,为被占的疆土,收复故疆!”
“其三,为被囚的使节,雪此大耻!”
“其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后落回高台之上,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全场:“为那些胆敢辱我君父、谤我朝纲的狂悖之徒,敲响丧钟!让他们知道,犯我大唐天威者,虽远必诛!辱我二圣者,死无葬身之地!”
“血债血偿!收复故疆!雪耻扬威!虽远必诛!” 台下将士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兵刃高举,寒光耀日,杀气直冲斗牛。这杀气,不仅是对敌人的愤怒,更是被李瑾话语点燃的家国之恨、君父之辱,凝聚成一股无坚不摧的磅礴战意。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