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8/9)
淋退场了,还有些小孩子被大人呵斥着躲雨去了。
曾冬华相约的小姐妹都走了。冬华仍在雨里站着,一个小花布伞只能护住她的头和胸,胸部以下已全湿透。白底小兰花的上衣着了雨水,紧巴巴地贴在身上,透视出粉红的乳罩,丰满的胸,曲线优美的身段。此刻,她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嘴唇冻得有些发紫,不时地打个寒战。她抬眼寻找贺雷,见他与其他战士一样在雨里淋着,心里不由得热乎乎的。她还没见贺雷上场,也不知他上不上场?她心里惦记贺雷,不想提前退场。倘若等到后来,贺雷不参加比赛,她也不后悔。
雨在下,雷在鸣,搏杀在继续……
陆震峰有一刻钟的休整,精神头十足。只见他威风凛凛地站在场地中央像半截铁塔似的,手持木枪准备迎战来自任何人的挑战。
值星排长的哨音刚落,准备上场迎战的张海鹏正往场里走,只见一个人抢先跑进场内,先于陆震峰交上手。张海鹏突然见背后冒出个“愣头青”,一时懵了。他不明白明明安排的是他上场,怎么还有人先他一步冲上厮杀起来,总不会是两个战一个吧!张海鹏站在场地边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望着场里酣战的俩人发愣。大家见张海鹏的傻样儿,都忍不住大笑不止。
谁也不晓得上场的战士是谁。值星排长想阻拦已来不及了,俩人早打得难解难分。张军庆的面部被护具罩得严严实实,就是对面的陆震峰也没分辨出是谁和他在交手。情况不明,陆震峰心里没底,不敢贸然进攻。
张海鹏未能上场,径直去找值星排长朱连山告状。他说:
“排长,这不乱套了?轮到我打雷,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个没组织没纪律的,这可不怨我不上阵吧,排长?”
值星排长朱连山也是一头雾水,在那里干瞪眼没办法。他瞥了一眼观礼台,然后对张海鹏说:
“这没你的事儿。估计他也招架不了两个回合,你做好准备,下一个你上。”
贺雷一时不见张军庆,又发现一个战士抢先上场,猜想那人准是张军庆无疑。贺雷转而一想,由他去,他与四班长这样的高手过招,一来可检验一下新套路;二来万一打败四班长,也杀杀四班长的傲气。
曾冬华还以为上场鏖战的是贺雷,高兴得她跳着,蹦着喊加油。她失常的举动,惹得周围不少的人把目光投向她。她的脸绯红,在心里直埋怨自己太不稳重。这时,她发现贺雷在队列里也在向场内张望,这才知场里厮杀的,并非贺雷。
何连长对眼前发生的一幕,并没感到吃惊。按说谁上场打擂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可是他不能容忍的,是那人这样的无组织无纪律。何连长望着场内那人的厮杀套路,在心里琢磨他能是谁?也可能是陆震峰刚才的傲慢激怒这位战士,所以才不顾一切地闯上去厮杀要见高低。倘若是这样,这位战士一定有制服陆震峰的“撒手锏”。
突然冒出治军不严的事儿,使何连长在营、团首长面前很尴尬。何连长不由自主地瞥一眼旁边的首长,见各位首长的神色泰然自若,猜想他们并没觉察到发生的不正常,他心里才轻轻地松口气。
张军庆和陆震峰两人一来一往,战有七八个回合,不分胜败。激战中,陆震峰觉得这人的刺杀路数不但怪怪的,不按招路打,而且步伐灵活,动作敏捷,防不胜防。心想,看来我是遇上劲敌。他心里想着,不敢轻敌,抖擞精神调动根根神经,认真应战,寻机一举打败他。
张军庆左右,前后移动着身躯,伺隙进击。
陆震峰想尽快结束战斗,又使出狠招——“连环枪”。“连环枪”招招逼人,直打得张军庆节节败退。张军庆面对陆震峰的凶猛进攻,灵活得像只羚羊似的,左闪右躲,上防下挑,一一化险为夷。陆震峰使出浑身解数也进他身不得,如同水牛掉进水井里——有力使不上。陆震峰也够狠毒的,使出看家本事儿,从不轻易用的“流星枪”。这枪法是快如流星而得名,陆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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