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3/9)
陈革命奉命撤回连队后,心里更是发虚,整日里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觉得周围的人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走在大街上仿佛身后有人在跟踪他,思想已处高度恐惧草木皆兵。陈革命身边没女人相陪,整天和清一色的“和尚”相处,感觉日子实在没法过。他想和张婧婧约会,可寻不到机会,性欲的渴望像烈火烘烤他煎熬着他,使他倍加难受。陈革命心里还有一种担心,他目前的处境,没权为张婧婧调动工作再为她谋官,张婧婧得不到好处,是否能依他。唉!还是好聚好散吧!可张婧婧能同意散伙吗?如果能顺当地摆脱她,她不再闹事儿,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要她同意散伙,我为她再破些财,赔她些钱财,我也认。钱是啥东西,钱是身外之物,钱去免灾,再说婧婧是见钱眼开的主,金钱面前很容易动心的。可就怕她抓住我的弱点漫天要价,狮子大张口…唉!为了保住前程,她要多少都得先应下!我深懂她,经济上满足她,政治上她就不再闹腾,这样我就不会出问题。钱没了没关系,可以再弄吗!要是前程没了,是杀鸡取卵,一切玩完。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怕她狮子大张口,无非把我所有的都给她,如果还不满足,再给她写张欠条,慢慢地还她。总之,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张扬出去闹出大事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陈革命毫无边际地琢磨一通,拿定主意准备找张婧婧摊牌。
张婧婧依靠的两个男人,都相继调出矿,这使她心里沮丧,觉得自己的好日已临近尽头。她想撵黄耀祖去,在新的地方还让他罩着她。可她一打听,黄耀祖受处分调离,去其它矿只当个小副科长,已没权势。陈革命被召回部队,一去没再回来,却来位一脸严肃正而巴经的一个人顶替陈革命的位置。原先,张婧婧一心粘住陈革命,满以为军代表是棵常青树,是不倒的靠山,没想到,说垮台能垮得这么快,垮得这么彻底,别说再指望他当靠山给罩事了,他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自以为聪明无比,小算盘打得精准,却弄来弄去,落个坏名声,丢了女人最最宝贵的东西不说,还落个竹篮打水。张婧婧想到自己的后路,将来如何走过漫长的人生,她很茫然。她也曾想,收收心,好歹找个男人嫁了,过平常人安稳的日子,生儿育女了却一生。她仔细盘算,我这样的女人,知根底的,谁人肯要我呀!前些时候,和一个小工人骂架,他骂我是破鞋,是一双破得没鞋帮子的破鞋!想来,我已经在群众中是个地道的坏女人。最可气的是昨天矿主任找我谈话,要我去运输队当工人,并说我提干不符合手续。真他妈的,人倒霉喝口凉水也塞牙缝。去当工人,我哪受得住那份罪啊!黄耀祖和陈革命这两个臭男人,把我的一生给毁了。我恨!我恨他们啊!张婧婧在心里想着,痛恨着。突然,她冒出个想法:“既然我坏,没人要我,那我就粘住陈黄,死死地缠住两个臭男人,不答应我,我让他们没好日子过。对了,黄耀祖那个人是靠不住的,他乐意娶我,我还不答应嫁呢!因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他和哪个女人也不会白头偕老共度百年。你没见他那个熊样子,见到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怦然心动,这真让我恶心!要不是图他的钱财和权力,我才不让他上身呢!对他,也不能轻饶他,要多多讹他些钱财。陈革命那个小白脸嘛,原先挣脱黄耀祖投靠他就是打算做长久夫妻的。再说他比黄耀祖有前途,善于心计,又是解放军,虽说眼下被调回部队正走麦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目前还是代理排长职务,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把代字一取消,我跟上他当军人家属,也能风光,也能潇洒风流一生。她想到此,好像自己真的已经是陈革命的女人了,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陈革命终于有机会再见到张婧婧。张婧婧的要求,大大出乎陈革命的预料。他这才意思到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想,对张婧婧的要求,我坚决抱定舍钱可以,做老婆不认的信念。我不能要这样的女人做媳妇!这样的女人,只能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万万不能当真。再说了,要这样的女人,我爹娘同意吗?就是父母同意,那也丢祖宗的脸面。还有部队上,我虽然是代理排长职务,但毕竟还不是干部,目前还是战士待遇,战士不准在当地谈对象。再说,我这是谈对象吗,已经把人家的肚皮搞大好几回了,倘若部队上知道实情,给个处分那是轻的。可是,如果张婧婧达不到目的,她扬言要到部队闹。看她那认真劲,可不是在吓唬我,那女人没脸皮,啥下流事都能做得出来。对了,贺雷正走红,让他给出出主意,求他和首长说说,也可能就大事化没了!陈革命又拿出他在地方那一套处世哲理,来琢磨问题,处理问题。
陈革命找到贺雷,把他与张婧婧的关系说成是谈恋爱,向贺雷隐瞒了所有的真相。
贺雷听了老乡的述说,心里琢磨,陈革命向来看不起我,不与我往来,说什么:“志不同,不相为谋”。今天他是哪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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