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4/6)
和思念中死去。
父亲死后,全家人的生活落在母亲和二哥有亮的肩上,母亲给财主家当佣人,有亮为一造酒作坊扛活儿。有亮为帮母亲养家,不分昼夜拼命干活儿,累得吐血不止而死。有亮死后,贺大章为母分忧去为东家放牛,姐姐给人当童养媳。后来,贺大章的大哥随国军在山东打仗死了。贺大章的母亲得到大儿子的死讯,思夫念子,昼夜流泪悲愤,哭的她双眼失明……随即,母亲当佣人的差事也丢了,娘仨只好漂泊乞讨为生。恰遇当地荒年,乞讨更为艰难,娘仨一连三天没讨到一口吃食。当母亲用尽气力叫开一户大门,母亲实在支撑不住,一头栽进那家的粪坑里,昏死过去。人们急忙把母亲从粪坑里拖出来,兄弟俩守着母亲嚎啕大哭。母亲命不该绝,黄泉路上听到儿子哭唤母亲的声音,慢慢地活转过来。那家主人怕母亲死在他家里不吉利,给娘仨三个糠菜团子,不顾母亲虚弱硬是把娘仨推出大门。
后来,听人说老家的黄水下去了,娘仨一路乞讨回到老家,开荒种地,日子仍然很艰辛。
忆苦会使社员受到一场阶级教育,思想触动很大,大家讨论过去富人为什么富,穷人为什么穷?认为过去人民没有当家作主人,国家的权力掌握在官僚资产阶级手里,他们代表着少数剥削阶级的利益,他们这些人是靠剥削压榨农民、无产阶级的血汗而生存,人民创造出来的财富,不但被他们所掠夺去,而且还在政治上,思想上,愚弄人民。他们手里有政权,有枪杆子,谁敢反抗就镇压谁。所以,就有了“纺织娘无衣裳,编席匠睡光床,卖炭老汉睡凉炕”的悲惨景象。可今天,共产党,领导我们劳苦大众推倒了地、官、封三座大山,砸碎了千年的铁锁链,穷人翻身当家做主人,我们仍旧受穷,这到底穷的根源在哪里?大家议论说,只因为我们的国家还不发达,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国家,全国人民都解决不了温饱问题,何况我们这偏远落后的乡村呢!也有人不赞同其观点,认为这是一种消极的态度,是不受苦既安的思想,是不思进取,胸无大志的懒汉思想。
贺玉富经常参加些会议,他比其他人多懂些道理,他说:
“要我看咱们之所以受穷,关键穷在家底薄,没有本钱搞经济。比如我们种庄稼,广播种,才能多收获;瓜要好吃,要选好种子;庄稼要长势好,要剔好苗,疏密得当,还要松好土,浇好水,施好肥…哪个环节弄不好就要减产。”
“玉富老弟说得有些道理。你本来就没有土地可下种,那当然秋后就谈不上收获,有一分地,秋后就有一分地的收获希望。咱们穷的根本原因,俺看还是创造的粮食少,人多食少,一百斤粮食三个人吃,和一百斤粮食一个人吃,两者是何概念,这个道理不很明白吗?”贺大章说。
“对,我们要想法使生产队多收入,队里有了,家家户户也都不发愁了。这就叫大河里无水,小河里干,大河里有水,小河里满!只有集体富了,社员才有衣穿,有饭吃,不再受穷。”贺大头说。
“有什么办法,才能使生产队有钱有粮呢?现在打下的粮食,交过公粮卖足余粮,所剩无几。钱那玩意更不用说,生产队什么时候有过钱啊,还不如咱各家各户,家家喂头猪,养些鸡鸭什么的,可以换成钱。”贺玉富说。
“要我说使生产队里增收的法子很多,可就是搞起来不易啊!比如,种子,选良种可以提高亩产量,这谁都知道。可咱不懂啊,没人会制种,都是靠上面给的,一种就是好些年,退化减产也不更换,只要种下一葫芦能打两瓢,这就赚了。我们的地不少,可亩产量如何,八十来斤,好的地块百十斤顶天了。棉花的产量更少,亩产几十斤籽棉,其它杂作物产量也好不到哪去,这水平比单干时还差劲!这可是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平时干活有队长,大家啥心都不用操,今天坐下来仔细想想,这里面通复杂着哩,光靠队长和队务会,他们也没这个能耐。”石头爷说。
“是啊!农村还是一穷二白,要靠社员战天斗地来改变面貌。生产队是社员的经济基础,可这基础是社员赖以生活的基础单位,它也是穷得叮当响。到收获的季节,生产队留足种子,交公粮,卖余粮,生产队留下杂用粮,余下部分按劳力,按人头分给各家。钱,更不用说,社员没钱,生产队是个空架子,它更不会有进钱的门路。要想使社员富裕起来,关键还要靠社员自身,人懒惰,吃饱靠墙蹾,财富不会自己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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