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5/10)
> “小乖乖,为我的前程,也为咱俩的幸福,你发慈悲施展你那俘虏男人的绝技吧!你如果能把他给征服,为咱所用,咱就结婚,我再不爱别的女人,让你永远过幸福的生活。”
“去你的吧,谁相信你的鬼话呀!拿和我结婚这话哄骗我不止一次了。你不爱别的女人,这话鬼也不信,除非你礚啪死了才算消停。”
“我说啥才能使你信呢?只要愿意配合我,你说要我干啥,都以你。”
张婧婧见黄耀祖不是在试探她,她心里思忖,听他发誓许愿,都是“老鹰屁”,我不如趁机讹他些钱财,好过生活。她说道:
“想让老娘配合你不难,我啥也不要,老娘只想台缝纫机,必须上海蜜蜂牌的,然后再买块英纳格坤表,两样缺一免谈。”
黄耀祖见女人终于答应了,高兴得直蹦高,连声说:
“可以…可以,再多几件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现在就买。”
“现在买?这两样都是名牌,紧俏货,凭票才能买到,一时间要我上哪弄票啊!以后再买吧!”
“那行,等你啥时候买齐了,我啥时候再去办你的事儿。”
“好,好!我的祖奶奶,明天我想法弄去,你放心吧。不过,你先说说咋办,这总行吧?”
张婧婧打个手势,要他靠近些。张婧婧和黄耀祖小声叽咕一阵子,黄耀祖不住地点头,脸上爬满奸诈的笑容。黄耀祖说:
“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可不准和他动真格的,如果给我戴上绿帽子,看我不收拾好你!”
曾期大病后,整日里精神恍惚,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不理解。他毫无目的脚步蹒跚地走在大街上,觉得周围的人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用手指点他评说他。他竭力想听清楚人们在说些什么,可怎么也听不清。他的思想考虑问题钻进死胡同出不来,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做错了哪些事儿。他的情绪低落到冰点,失去自信,失去希望,觉得一肚子的委屈无处诉。他似乎精神上出了问题,一闭上眼睛,觉得一帮青面獠牙的人驱赶一群恶狗疯狂地追逐他,狂吠着想把他撕成碎片。他拼命地奔跑逃命,在他无处躲藏将要被追上,每次都是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吓出一身的冷汗。每当这时,老伴惊慌地跑过来抱住他安慰一番。他很感激老伴对他的关怀体贴。当他每每躺在老伴那带着体温的怀里,听着老伴关爱的话语,瞬间仿佛获得一缕阳光,一丝温暖。可当他再次闭上眼睛时,又受噩梦的煎熬,周而复始,不得安静。他的精神崩溃了,也有人说他疯了,多亏老伴和女儿日夜守护着他,才使他的生命得以延续。他老伴本来患有高血压、冠心病,怎经受住长期日夜操劳和精神上的打击,一天深夜,她替下女儿守护丈夫至黎明,刚从凳上站起,一头栽倒在地,突发脑溢血再也没能醒来,撇下娇女爱夫,独自驾鹤西去。
曾期夫妇无儿,膝下独有一女,取名冬华。冬华年方二十二岁,高中毕业后分在一零二矿资料室工作。后来,因爸爸的问题,她成了“狗崽子”,受到株连被清出工人阶级队伍。她母亲去世后,父女俩相依为命。父女没工作,经济没来源,生活没保障,靠冬华卖冰棍,夜间糊纸盒子糊口,生活过得紧巴巴的。
贺雷听了曾期同志的诉说,不由得从曾期的遭遇联想到白帆大爷,他们的命运多么相像啊!面对眼前面容憔悴的老人,贺雷的心里油然升起同情之心。思忖,我们来“支左”就是要支持这些无故的人,为他们平反昭雪,使他们获得自由,重新走向工作岗位,为建设“四化”贡献力量。
贺雷和曾期正在谈话,只听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走进来一位大姑娘。只见她苗条的身材,倒退身拉进来一辆自制的四轮木车,木车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大箱子。姑娘进了院,听到屋里传出说话声,脸上俨然堆满紧张,侧耳凝听片刻,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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