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2/10)
制矿山,疯狂地镇压工人运动,在矿区进行大搜捕,大屠杀,大清洗,无数爱国人士牺牲在魔鬼的屠刀下。那时,曾期刚刚从学校毕业走向社会,敌人的血腥屠杀并没吓住这位热血青年,他一如既往的一心向往革命,向往进步。他在学校读书时就受到进步思想的熏陶,经常参加游行示威和请愿活动。来矿区后,他时常遭受到日伪的欺辱,目睹了工人兄弟的悲惨遭遇,和共产党人英勇不屈,可歌可泣的事迹。他接受了共产党的思想,同情工人兄弟,帮共产党地下组织做不少的事儿。在一九四五年五月一日,他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日本投降后,他受地下党组织委派继续留矿区做地下工作,一九四七年春因叛徒出卖,被捕入狱,后经党组织营救出狱。新中国成立后,曾期担任一零二矿的总工程师。他组织力量,用最短的时间,检修好在国民党逃跑时炸毁的矿井和设备,带领工人不分昼夜地工作,检修安装设备,三个月内使矿区的所有矿井都恢复生产。后来,他不断进步,当了技术科长,副矿长。
陈革命来参军实属无奈之举。
陈革命是司道年的死党。司道年对他十分信任,常把重要的事交给他办。县领导准备把流经县区域内的两条主河道清淤拓宽,司道年把这项任务交给陈革命来负责。因工程大,全县十有七八的公社要摊派民工。陈革命接受任务后,刚开始还很有激情,亲自带领一帮人员来第一线,把指挥部安在工地上,与民工同吃同住,一天到晚在河道上转悠监工,工程进展很顺利。可是,当新鲜劲儿一过,陈革命露出吃不得苦,受不得罪的本性,指挥部如同虚设,来工地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再后来,民工们十天半月也见不到他露面,整天他骑车在附近的村庄闲逛鬼混。一次,陈革命骑着自行车来到王家庄,恰遇王寡妇领着闺女从娘家回村。他见王寡妇母女颇有姿色,就像苍蝇逐臭似的,主动上前与王寡妇母女搭讪。王寡妇也是过来人,水性杨花惯了,陈革命一撅尾巴,她就知要拉啥屎。见一个大干部瞄上她闺女,求之不得,半推半就,撒下诱饵,待鱼上钩。后来,陈革命常去找王寡妇,一来二往,与王寡妇闺女好上。
王寡妇的闺女叫王雪儿,一十八岁,长得标致水灵,高中毕业在家劳动。王雪儿心强命薄,时常抱怨没有生在富贵权势家。母亲的娇惯又促使她养成好高骛远的品性,常常发誓要飞出穷乡村,寻棵梧桐树,过上安逸幸福的生活。她正愁大志难酬之时,恰遇陈革命,随做起攀龙附凤梦,借他之力跳出农门。王雪儿相貌漂亮水灵,陈革命架不住诱惑动起邪心,主动与她调情勾搭,丢下工地上的事儿,常往王寡妇家里钻。他每次来,王寡妇杀鸡宰鹅备酒备菜热情招待一番。一次,陈革命在王寡妇家吃多了酒,酒后无德,控制不住本性,强行霸占王雪儿的贞操。当俩人正亲热交媾之时,王寡妇推门进来,陈革命吓得酒也醒了,不等王寡妇发话,连忙跪地磕头求饶。王寡妇见女儿已成陈革命的人,(这是她巴不得的结果),她装腔作势怒骂陈革命一通,做作地打女儿几巴掌,发狠要去告发陈革命。陈革命苦苦哀求,表示愿意私了。王寡妇的本意并不是要去告发他,见他钻进圈套,中她计谋,要他立字发誓对女儿负责,以在城里为女儿谋份工作,再拿三百元钱,一千斤小麦作为贞操赔偿方可私了。只要不坐牢,物资上包赔多少都行,陈革命痛快应下。王寡妇老奸巨猾,怕他秋后反悔,要他当即写下契约和欠条,约定三天内把钱粮拿来,过期就去告发。陈革命着了王寡妇母女的道,怕丢前程,第二天派人把钱粮送到王寡妇家里。王寡妇得了钱粮,不再管女儿的事儿,只算计再多诈些钱财。陈革命继续与王雪儿胡混。王雪儿挂念来城里上班工作,屡屡配合满足陈革命的私欲。后来,陈革命又多次拿钱粮送给王寡妇,一再答应尽快为王雪儿谋份好差事儿,预谋长期霸占王雪儿。
河工进入关键的清淤阶段,繁重的体力劳动,民工们感到难以支撑。又加之近段伙食不好,好几天吃不上顿好面馍馍,一日三餐全是粗粮加咸菜,三四天不见荤腥,有好事的民工写信告状,要求吃好,吃饱,改善伙食,惩治贪污者。司道年接到民怨信,派人了解情况,民愤极大,随派工作组查账。一查账不当紧,竟然发现大问题,原来陈革命给王寡妇母女的钱粮都是克扣民工的口粮款。司道年听罢汇报勃然大怒,发狠要把陈革命撤职法办,问个贪污罪送劳改队改造。陈革命得知司道年的态度,赶忙跑到司道年的家里大喊冤枉,说有人挑拨离间,陷害他。司道年晓得陈革命是个啥东西,深知那些事安在他身上绝对冤枉不了他。司道年念他平常忠诚,又见他哭得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想网开一面不法办他。可又怕激起民愤,民工造反,同僚不忿,动摇他手中的政权。恰在这时,人武部来人汇报明天新兵起运之事儿,司道年灵机一动,要为陈革命寻条生路,让陈革命去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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