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A (6/8)
年是个惯偷,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又作案,被张军庆逮个正着。小青年从医院清醒后,自知又犯法,如果再次落到专政机关手里,一定会得到严惩。他想逃脱法律的制裁,趁医护人员不注意,忍着伤痛逃之夭夭。小青年逃后,医护人员见小青年可疑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追踪搜寻,很快把惯偷缉拿归案。
张军庆所犯的错误,因抓小偷有功,免于处分。让他在全连军人大会上作检查后,连首长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姜媒婆和妇女队长说了陈寡妇母女的态度,她靠近妇女队长有些诡秘地说:
“以我看咱身边就有好媳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妇女队长想了想,猜不出她所指谁家姑娘。
“不会是你娘家侄女吧?在岗谭镇俺见你侄女打过篮球,那闺女相貌还行,就是个子矮些。”
“哎,咋能是俺侄女呢,俺哥也高攀不上你这高枝。老白县长家的闺女可是百里挑一的主儿,要是你们能攀上亲,那可是你儿子的造化,你老两口的福气。”
姜媒婆的一番话,正说到妇女队长的心窝里。她心里早相中白小川,见小川是大干部的女儿,人又漂亮,又是城里来的。眼下虽说老白县长倒运,俗话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凭老白县长浑身的本事和为人,说不定哪天就会东山再起。可一条不多称俺心,小川是“走资派“的女儿,将来会不会影响到孩子的前程。她心里思忖着。
“他婶子,小川姑娘好是好,可老白县长是走资派,还听说他家是大地主出身,成分高着哩!”妇女队长说。
“你当官的也信那一套?那都是见人家打下江山,现如今享福了,看着眼红的人胡咧咧哩!我不信地主永远是地主,子子孙孙都是地主,总有一天要给人家个说法。”姜媒婆说。
“他婶子,要不然你帮俺撮合撮合。”妇女队长被她说动心。她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塞到姜媒婆手里说:“这是点小意思,先拿去打酒喝吧,等事成了,俺再重重谢你。”
姜媒婆略推辞一下说:
“这是干啥呀,哪能都要钱啊!再说了,还不知能成不能成呢!”她说着数数钱,四张伍圆的。姜媒婆为人说媒,图的就是这个,略推辞一下就不再客气,脸上堆满笑容,心安理得地把钱掖进腰里。她见妇女队长家底厚实出手大方,心里正琢磨着如何多敲她些钱财。
“他婶子,听说小川和大章家的铁蛋正好着哩,咱再搅进去,恐怕爷们会说咱哩。” 妇女队长忧心地说:
姜媒婆拿了人家的钱,当然要替人家说话,她说:
“就大章家那穷窝,哪能跟你这殷实的首富比呀!再快的刀也斩不断他家那穷根根。虽然老白县长以前在他家养过伤,两家有交情,但是,在儿女的婚事上,老白县长夫妇未必糊涂,愿让女儿往穷坑坑里跳。再说了,铁蛋不是与啥村的女孩子已经换过帖,咋又连扯上小川姑娘了?”
“听富年说铁蛋到部队就打回信,把亲事退了。”
“俺看铁蛋那孩子够猴精的,他看得开先下手了。再说他就能今天和这个好,明天和那个好的,咱还顾连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理是这个理,就是乡里乡亲的,咱再插一杠子恐怕不好看。”
姜秀莲听妇女队长这么说,撇撇嘴说:
“挑儿媳妇可比不得生产队分东西,可以先让让,早会儿晚会儿反正少不了你的。找媳妇要先下手为强,谦让不得,谁剜到篮里是谁的菜。”
“对了,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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