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 (2/4)
过一个可疑分子。古夏城地下党组织受到重创。没来得及撤离的地下工作者及进步人士被捕入狱。上级地下党委,根据全局情况,决定暂时停止地下工作活动,转入乡下开展群众运动,组织民众,筹粮筹款,参加担架队,运输队,支前队…迎接解放军,解放全县城。
不久解放军攻克县城,全县解放了,从监狱里救出了所有的同志。有的同志随解放军南下了,有的同志留在当地,建立政权,开展土地运动。
后经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人民公社,一路走来,大好河山,日新月异,人民生活蒸蒸日上,如芝麻开花节节高,一派祥和景象。
午夜时分,李忠河一身酒气,醉步蹒跚地回到办公室加寝室的家里,几个趔趄才把身子放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等他一觉醒来,已是早晨时分。昨晚他喝高断片了,酒桌上失态,酒后无德,出言不逊。他在酒桌上曾拍着胸脯喊‘明天就倾巢出动,占文庙夺大权”的那副洋洋得意的狂妄自大,目无一切的嘴脸,全然不顾唾沫星子溅了满桌,他人满身满脸。如今他脑袋里却是一团浆糊,昨晚是如何回家的,说过的话,一切的一切他竟然都不记得了,像个白痴,傻呆呆地直翻白眼球子。
床头上的春雷牌收音机还开着,电流声吱啦啦地响着,估计是他喝酒走得匆忙,忘记关了,已是响了一夜了。此刻,他还觉得太阳穴一阵阵跳着疼,浑身没有力气,胃部阵阵翻腾难受。他边闭目养神边听着收音机里播出的京剧红灯记李玉和临行喝妈一碗酒……
李忠河、何捍卫、汪卫东三位是县第三中的学生。运动开始后,由李忠河提议,经何捍卫谋划成立个“学生战斗队”。
史运来是机械厂的工人,与他们搭不上帮。他拉来汪卫东,又集合些工人成立了“工人战斗队”。因史运来人品不好,自私自利,工作不积极,工人师傅大都拿他不当回事儿。他在群众中威信低,没有号召力,笼络不住人,战斗队人少枪稀,无法与他人抗衡,就想找个靠山,易旗投了李忠河。
汪卫东是个人物。她那“吹破天”的嘴上功夫,从早到晚滔滔不绝,直说得对方哑口无声递降表为止。大有“骂死王朗”之能耐,人送绰号“铁嘴钢牙母夜叉”。
汪卫东怎服气在各方面都逊于她的史运来呢!两个人心里有了间隙,时常为意见不同而争吵不休。后来,俩人实在合作不下去了,见史运来跟随了李忠河,她有意去投势力略逊于李忠河的司道年。李忠河欣赏她的本事儿,舍不得这员虎将,就三请诸葛似的,硬是把她拉了回来,让她坐第二把交椅。她之所以答应了李忠河跟着他混,其实她心里再三权衡了各个实力后才决定的。她认为,虽然她瞧着史运来那副小人嘴脸就反胃,可是司道年老谋深算,城府太深,跟了他恐怕被当枪使,弄不好给卖了还帮他数钱哩!李忠河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人粗心眼少,没啥主心骨,但他没大智慧,好驾驭,倒不如在他手下做个二当家的,好歹能说一不二,呼风唤雨,发号施令,施展抱负,说不定哪天就飞黄腾达了呢!
李忠河还没吃早饭,三个副头头就来了。三位是遵照李忠河昨晚在酒桌上宣布的明天上午开会的命令而来的。这事儿,李忠河早不记得了。多亏何捍卫重复一遍他的指示,他傻笑了两声,又拍了几下额头,才恍惚地略略有点印象。
三个人一致同意明天全力以赴去文庙破四旧,让百姓都知道咱是最革命的。然后,秘密行动抢在司道年之前夺权。
司道年貌似憨厚,其实他是极善伪装的人。他胸藏韬略,城府极深,善于观察思考,研究谋划,运筹帷幄,人送绰号“赛诸葛”。
司道年的老家在县城东南域,离城三十五里赵集。他有个比他小一岁的妹妹。父亲司家铭是当地三乡五村都知其大名的大好人,母亲粱凤叶贤惠持家,勤劳能干。老两口老实本分,乐施好善,在赵集村民都得到过他们的帮助。在闹饥荒时,揭不开锅的乡亲向他家借粮借钱,从不让人家还。
家铭没上过学,虽说不识字,可他见多识广明事理,头脑灵光,记忆力好,听艺人说书,他听一遍就全记住故事情节。在农活闲时讲给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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