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余则成的“旧情复燃” (3/5)
关环节一直有人盯着。
“是。”他坦然道,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放在茶几上,“正要跟您说这事。”
吴敬中拿起信,展开看。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完之后,他把信纸放回茶几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穆晚秋……”他放下茶杯,“这姑娘,我记得。在天津的时候,你常往她那儿跑,是不是?”
余则成心里一紧。吴敬中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是。”他硬着头皮说,“那时候……您让我去的。”
“我让你去的?”吴敬中笑了,“我是让你去打听穆连成的底细,可没让你三天两头往人家姑娘那儿跑。”
余则成的脸有点热。
“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说,声音有点尴尬。
“过去的事……”吴敬中重复了一遍,又笑了,“我看未必。人家大老远从香港写信来,还提到我……这可不像是‘过去的事’。”
余则成没接话。
吴敬中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是台北的街道,车不多,人也不多,安静得很。过了好一会儿,吴敬中才转过身,看着余则成:“则成,你说实话,你对这个穆晚秋……还有没有那个意思?”
余则成愣住了。他没想到吴敬中会问得这么直接。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晚秋在天津时弹琴的样子,想起她看他时那双眼睛。
“我……”他顿住了。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吴敬中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说实话。”
余则成深吸一口气。他得演这场戏,演给吴敬中看。
“有。”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站长,晚秋她……她还记得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感慨,还有那么点说不清的……激动。他演得很真。
吴敬中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们啊,也是孽缘。”
余则成低下头,没说话。
“不过……”吴敬中顿了顿,“她现在不一样了。卡明斯太太,香港的富孀,手里有贸易公司,有钱,有人脉。这身份,这地位……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对我们站里,或许也有用处。”
余则成抬起头:“站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若有意,我不反对。”吴敬中笑了,这次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不但不反对,我还可以……帮帮你。你回封信,语气热络些,探探她的口风,看她有没有来台湾看看,或者做生意的打算。”
“站长,高雄站那边最近查得紧,晚秋她要是过来,会不会……”余则成适时表现出顾虑。
“高雄是高雄,台北是台北。”吴敬中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刘耀祖的手,还伸不到我的地盘上来。穆晚秋是穆连成的侄女,而穆连成……好歹也算旧相识。他的侄女要是想来台湾看看,或者做点正经生意,我这个做长辈的,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说不定,还能通过她的公司,把一些事情做得更顺当。”
余则成心里冷笑。旧相识?霸占人家财产的旧相识?但他脸上还得装出感激和了然的样子:“我明白了。站长是想多条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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