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乡卫生院的鬼影 (2/5)
子,落地声很轻,像两片叶子飘下来。
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瘦些的掏出手电筒,用黑布裹着,只漏出一丝光。光柱在地上扫了扫,照出几堆杂物——破箩筐、烂木板、生锈的铁桶。还有晾衣绳上挂着的白大褂,洗得发灰了,在风里晃荡,袖口张开,像吊死鬼在招手。
宽肩膀的打了个哆嗦,牙齿磕在一起,嗒嗒响。
“档案室在哪儿?”瘦些的问,声音压得极低。
“应……应该在前排左边第二间。”宽肩膀的说,“白天我来看过,假装肚子疼。”
两人摸到前排。门都锁着,是老式的挂锁,黄铜的,已经锈了。瘦些的从兜里掏出根铁丝,一头弯成个小钩。他插进锁眼里,左右捅了捅,耳朵贴着锁孔听。里面弹簧咔嗒咔嗒响。
“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门进去,一股子霉味混着药味冲出来,呛得人想咳嗽。屋里很窄,靠墙摆着两个木架子,松木的,已经变形了。架子上堆满了牛皮纸袋,有的破了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纸张。
瘦些的把手电筒光调亮了点,照在架子上。纸袋上贴着标签,写着人名和年份,墨迹已经淡了:
“李桂花,民国三十五年生”
“张建国,民国三十六年生”
“赵小栓,民国三十八年生”
“找丁念成,”他说,“1950年生的。”
两人开始翻。纸袋很多,落了厚厚一层灰,一翻就扬起来,在手电光里飞舞,像细小的雪花。灰钻进鼻孔,呛得人直咳嗽。宽肩膀的边翻边嘀咕:“这得找到啥时候……”
“别说废话,赶快找。”
两人翻了大约二十分钟,宽肩膀的突然“啊”了一声:“找到了!”
他抽出一个纸袋,标签上写着姓名“丁念成,1950年6月出生”。
瘦些的一把抢过来,撕开纸袋口,里头就一张纸,是出生记录。
他凑到手电筒光底下看。光晕在纸上晃动,字迹有些模糊:
“母亲:王翠平,血型A型
父亲:丁得贵(已故)
婴儿:丁念成,血型O型”
他死死盯着那两行字,嘴唇无声地动着,默念:“A型……O型……A型……O型……”
就在他要把纸塞回袋子的瞬间,突然——
“砰!”
门被踹开了。
不是推,是踹。整扇门板都在震动,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
一道强光手电筒光柱直射进来,比他们的光柱亮十倍,刺眼。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两人身上。灰尘在光里狂舞,像暴风雪。
“不许动!”
三个字,像铁锤砸下来。
瘦些的脑子“嗡”的一声。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在门被踹开的瞬间,他就动了。不是往外冲,而是往宽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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