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计 (2/3)
最重要的是,她眼神里的慌乱、歉意、依赖,都和从前每次“犯错”或“生病”时一模一样。
巧合吗?
他想起她今晚反常的浓艳口红,想起切蛋糕时那句微妙的“写得好”,心中那根警惕的弦微微绷紧。但眼前的女人,怎么看都是那个被他豢养了十年、早已失去爪牙的金丝雀。
“可能是着凉了,或者晚上吃杂了。”陈默最终选择压下疑虑,语气恢复温柔,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的衣襟,又递给她一张,“牛奶不想喝就别喝了,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他拿起那杯牛奶,转身走向卫生间。
林晚低着头,用纸巾掩住口鼻,肩膀还在轻颤。直到听见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她才在纸巾的掩护下,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后背的睡衣,已被冷汗浸湿一小片。
陈默回来了,端着一杯温水。他看着她小口喝完,扶她躺下,细心地掖好被角。
“好好休息,我下去送送客人就回来。”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冰凉。
“嗯……”林晚闭着眼,睫毛轻颤,仿佛随时会睡去。
脚步声远离,房门轻轻合拢。
又等了足足五分钟,确定外面再无动静,林晚才猛然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锐利,哪有半分睡意?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足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楼下隐约的谈笑和音乐声传来,并无异样。
暂时安全了。
她走回床边,却没有躺下,而是蹲下身,从床底最深处拖出一个扁平的旧铁盒。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里面装着一些她少女时期的旧物,陈默从不屑翻看。
打开铁盒,上层是几本缎面笔记本和干枯的压花。她拨开这些,手指触到底部冰凉的金属——一把老式黄铜钥匙,和一枚用丝绒布袋仔细包裹的翡翠蝴蝶吊坠。
蝴蝶不过拇指大小,却雕琢得极其精细,翅膀薄如蝉翼,脉络分明,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绿意。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护身符,也是她林家女儿的身份象征。前世,被陈默以“招摇”为由劝着摘下,后来便不知所踪,直到她死前,才在苏晴脖子上看到它。
指尖抚过冰凉的翡翠,林晚的眼神幽深。
不能再等了。
陈默已经迫不及待要她签那份“协议”,毒药也已经开始日常投喂。她必须尽快拿到启动资金,走出第一步。
这枚吊坠,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快能变现的东西。但绝不能通过正规渠道,陈默很可能监控着她的账户和大额交易。
需要地下渠道,需要现金,需要绝对保密。
她脑海中迅速检索前世的记忆碎片。有一个地方……城西的老巷,一家不起眼的当铺,老板姓胡,黑白两道都有些门路,最擅长处理“来历特别”的好东西,而且口风极紧。这是她前世后来听某个落马的官员情妇提过的隐秘。
就是那里。
将吊坠重新裹好,连同那把可能永远用不上的旧钥匙一起贴身藏好。铁盒推回床底。
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调整呼吸。
计划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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