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8)
; 瑞士。疗养中心。
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猛地坐直身体,心跳骤然加速。
周围的人在交头接耳,似乎对这个“体验”兴致缺缺。毕竟,对于在场大多数健康且忙碌的富豪来说,去瑞士“观摩”实验室和做体检,吸引力远不如一颗闪亮的钻石或一幅名画。
起拍价不高,竞拍者也寥寥。眼看着就要流拍。
鬼使神差地,我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28号女士,五十万。”拍卖师眼睛一亮。
有人象征性地跟了两轮,在我加到八十万时,放弃了。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次不太划算的“消费”。
“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两次,八十万三次!成交!恭喜28号女士!”
槌声落定。我以八十万的价格,拍下了这个“瑞士疗养中心深度体验之旅”。
周围传来几声礼貌性的掌声,更多的是不解和探究的目光。我听见有人低声议论:“陆先生的女伴?还挺有爱心。”“八十万买个参观?钱多烧的吧?”
我充耳不闻,手心全是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那个瞬间,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瑞士,疗养院,这会不会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真相,或者至少,为自己寻求一点点保障的机会?
晚宴结束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庄园,揣着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斤的竞拍确认书,坐立不安。
陆沉舟深夜才回来。我听到楼下的动静,犹豫再三,还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敲响了他书房的门。
“进。”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
我推门进去。他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文件,指尖揉着眉心。灯光下,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有事?”他抬眼看我,没什么表情。
我把那张确认书放到他桌上,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我:“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今天晚宴上拍的……一个慈善项目,可以去瑞士的疗养中心和实验室参观。”
“我知道这是什么。”陆沉舟打断我,指尖点了点确认书,“为什么拍它?你对基因疗法突然感兴趣了?还是觉得那里的空气比较好?”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讥诮,但我听出了一丝别的,一种审视下的探究。
我咬了咬下唇,抬眼直视他:“因为……瑞士。苏黎世。疗养院。”
书房里的空气凝滞了。
陆沉舟放下了揉眉心的手,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要剥开我的皮囊,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就在我几乎要撑不住,想夺门而逃时,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林晓,”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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