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4)
,“这是个简易的定向接收器,可以增强和解析信号。”
昨晚的雨……特殊的地磁环境……他选择在这里“抛锚”,不是巧合!他早就知道我身上有标记,他早就等在附近!他像个耐心的渔夫,等着我这个惊慌失措的鱼,自己游进他布好的网!
“你早就计划好了……”我声音发苦,“拖车根本不会来,是不是?”
沈铎默认了。他收起那个金属接收器,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收拾一件普通的绘画工具。“你的‘频率’很有趣,波动模式和我以前处理过的‘残留物’都不一样。更……活跃,也更混乱。‘J’对你很感兴趣,指示要尽量‘完整回收’。”
完整回收……意思是,要活的?
“所以,你不会杀我?”我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沈铎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像是遗憾,又像是某种冰冷的计算。“我的任务是‘清理’不稳定因素,减少变量对‘实验场’的干扰。‘完整回收’意味着更复杂的处理流程和更高的风险。”他顿了顿,“而且,你的‘频率’已经开始影响附近环境了,昨晚的雨,就是征兆之一。不稳定因素,需要被及时清除。”
清除。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像在说清除一堆垃圾。
“就因为我是个‘漏洞’?就因为我不该存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荒谬绝伦的愤怒,“你们凭什么决定谁该存在,谁该被‘清理’?你们拿活人做‘实验’,出了‘差错’就要灭口,你们以为自己是神吗?!”
沈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那近乎悲悯的审视里,掺杂进了一丝……难以形容的疲惫?
“神?”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自嘲,“我们只是……想活下去的虫子罢了。在一个即将崩塌的‘剧本’里,寻找一条生路。”
崩塌的剧本?生路?
我还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沈铎已经朝我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稳,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身影,海风拂动他额前的发丝,这个昨天还给我姜茶、给我毯子、和我谈论“归墟”的男人,此刻正像一个真正的死神,向我逼近。
脑子里那“嘀嗒”声随着他的靠近,骤然变得尖锐、急促!像催命的鼓点!
“你反抗不了的。”沈铎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劝告的意味,“标记已经激活,你的‘频率’正在与环境产生不受控的共振。强行挣扎,只会加速你的意识溃散。安静一点,过程不会太痛苦。”
他说着,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东西。
不是枪,不是刀,而是一个看起来更加精密、更加不祥的金属注射器,前端是极细的针头,里面装着一种幽蓝色的、微微发光的液体,和我之前被注射的生物示踪剂颜色很像,但更深,更浓稠,像浓缩的夜空。
“这是什么?”我背靠着冰冷的石墙,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针尖在晨光下泛着寒光。
“镇静剂,或者说……‘频率稳定剂’。”沈铎停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举起注射器,“它会暂时平复你过载的‘频率’,让你进入一种……可控的休眠状态。方便运输,也方便后续‘处理’。”
休眠?然后呢?像沈知微一样在疗养院里“意外”去世?还是像陆沉舟的母亲一样在绝望中画出《余烬》后黯然离世?
不!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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