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婆,吃掉我 (2/5)
啃噬她的肉.体,吮吸她的骨髓。
但好在,他找到了另外一种应对的措施来替代。
只要彼此之间以最亲密的姿态负距离交缠,就能在极大程度上将他内心汹涌的空虚尽数抚平。
不同于动物需要繁殖而进行的交.配,人类将其称为做.爱。在陆凛的人性思维理解中,这也的确是字面意思。
他爱妻子,所以会想和她做,也只能是和她做。
“那么,老婆可以吃掉我吗?”他对她换了一个称呼。而无一例外的是,每一次他对她的称呼从葭葭换成老婆时,总是带有一些目的。
“不可以哦。”谢以葭偏头躲过了陆凛的吻。
陆凛没有继续强求,只是用一双无辜深邃的眉眼看着谢以葭,抱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迹象。
“老婆,亲亲我好吗?”
谢以葭装作没听到:“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吃生煎包了。”
“老婆,再抱一会儿。”
他那双乌黑如墨的眼睛染上了几分纯粹的稚气,像只正对着主人撒娇的小兽般,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缓缓向她靠近。随即,轻轻蹭着她的左侧耳朵。
在谢以葭的左耳尖上缀着一颗殷红的血痣,像坠了粒小小的玛瑙。
换成以往,他嗅闻到她抗拒的气息或许早就作罢,可是今天不同。
在长久的朝夕相处里,陆凛早把妻子的性子摸得通透。
他不强迫她,但不代表他不会死缠烂打。
他的妻子心肠柔软,见不得他露出半分委屈或落寞的模样,可她又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会因为心软就无底线妥协。
谢以葭在一瞬间捕捉到陆凛不同以往的情绪,问他:“你怎么啦?看起来状态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是吗?”
“是的。”谢以葭肯定。
事实上,陆凛从未在谢以葭面前伪装过半分自己。
他有着不输人类的丰富情感,也藏着极易被触动的敏感心绪,需要宣泄的出口,更需要及时的回应与安抚。
唯有在妻子面前,他翻涌的情绪才能得到最妥帖的承接,他的敏感脆弱才能被温柔抚平,他那盘踞在心头的烦躁与暴戾才能被驱散。
是的,他现在的心情很糟。
糟糕到,身体背后无意识地显出不该露出的冷硬鳞片。
“是在诊所发生什么事了吗?”谢以葭耐心询问。
“不是。”陆凛语气无辜。
“那是怎么了呢?告诉我。”
“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群非常奇怪的人。”
准确来说,祂们并不是人。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伤害你了吗?”谢以葭认真检查起陆凛的身体,想到他大衣上的一点血渍,不免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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