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2/3)
么可对饮的呢,还是你们中原人假客套,唇枪舌剑的也不嫌麻烦,要是在草原上,大抵直接动手了。”
谢锡哮额角猛跳两下。
合着她能听得懂什么是唇枪舌剑、阴阳怪气?
那此前对他时,是真听不懂他的话,还是故意装傻?
昨夜不曾刺到她的憋闷再一次被牵扯起,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与其管我的事,你不如想一想你自己,你兄长怎么没同你一起出来?”
他略抬下颌,颇为倨傲道:“哦,你兄长不要你了。”
胡葚眨了眨眼,水亮的瞳眸似西域传回的葡萄:“才没有,你不要乱说。”
谢锡哮意味深长地嗤笑一声:“自欺欺人。”
他转身往回走,胡葚当即跟了上去,与他并肩走在一起。
今夜风很大,将头顶的云吹得四散开来,倒叫明月显得格外亮,亮得将回营帐的路照得清清楚楚。
胡葚心中好奇,实在是没忍住问:“与你定亲的姑娘,是嫁给谁了?太子是你们皇帝的儿子吗?那他是你的兄弟吗?”
谢锡哮不知她心中到底对亲眷族缘有多少了解,只沉声道:“我与太子无血脉亲缘。”
胡葚很是不赞同地摇摇头:“他又不是你兄弟,却还是趁你不在抢了你的人,这很坏。”
她的话叫谢锡哮头疼,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些轻蔑:“中原不似你们鲜卑,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是罔顾礼法、悖逆人伦,依律法应受廷杖。”
胡葚轻轻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
谢锡哮不知她在可惜个什么,但下一瞬便听她问:“那你心悦她吗?”
他不由得蹙眉,侧眸看向她,可见她视线没什么异样,才发觉自己是下意识想多了,竟真得被她的那套谁的女人的话影响,觉得她会像寻常男女相处一样,因为丈夫心有所属而吃味。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压下那些胡乱的思绪,不耐道:“长辈商定,心悦与否不重要,只是延绵子嗣恐后继无人。”
说到这个胡葚来了兴致,她离得他近一些,语气笃定:“不用担心,我们会有孩子的,不会叫你后继无人。”
谢锡哮不愿与她说这些,步调快了些,长腿一迈步子也大了不少。
但胡葚却仍能紧跟在他身侧,见缝插针地游说他:“可汗许了你兵马,你只要好好做事,他不会亏待你的,日后打入中原一统天下,你就把那个姑娘抢回来,太子抢走她分明胜之不武,在我们草原上,想夺下最美的姑娘,一定要——”
“够了。”
谢锡哮神色冷硬地打断她。
他厌恨她将打入中原说的那么轻松又理所应当,那是他的故土,她竟真以为自己会心甘情愿同他的君主反目?
那些抢夺过来的话,更是让他难抑地想到前几日他在营帐之中,听着三个女人可笑地抢夺独享他的权利。
他冷冷看着她,却发觉他竟奈何不得她。
她像木头一样迟钝,他说的话刺不到她心里去,他厌恶她这份什么都不放心上,即便是被亲兄长利用也全不在乎的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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