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如果没有那条虫子7 (2/3)
、“涡轮增压”、“期货”之类的、对她而言如同外星密码般,神秘又有趣的东西。
她觉得小舅舅的脑子里装着一个无穷无尽的、闪闪发光的宝库。
而且,小舅舅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冽的、干净的,像雨后森林,又像冬日晒过的松木,让她特别安心,钻进他怀里嗅一嗅,就能很快睡着。
直到一个深夜。
谢裴烬是被身边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惊醒的。
他睡眠很浅,尤其是在林苒睡在旁边时。
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他看到小林苒正蜷缩成一团,小拳头紧紧攥着被子,身体不住地发抖,额发被冷汗濡湿,贴在额头上。
她在哭,不是放声大哭,而是那种从噩梦中挣扎、却醒不过来的、绝望的低泣。
谢裴烬心里一紧。
林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这三年来,她睡眠一直很安稳。
他立刻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冰冷的后背,低声唤她:
“苒苒?苒苒醒醒,是噩梦,没事了,小舅舅在……”
哄了许久,怀里的小身体才渐渐停止颤抖,啜泣声也低了下去。
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扁了扁嘴,“哇”地一声,这次是清醒地、委屈地大哭起来。
谢裴烬一边拍着她,一边低声问:“怎么了?梦到什么了?告诉小舅舅。”
林苒只是哭,抽抽噎噎,不肯说。
谢裴烬耐心十足,抱着她,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倒了温水让她小口喝下。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才又问了一遍。
这次,林苒低着头,小手揪着他的睡衣扣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昨天……美术课……老师让画‘我的家人’……”
“我画了兰姨,画了小舅舅……还有我……我们三个,像……像别人的全家福一样……一家三口。”
“可是……班上的王曼柔……他们看了我的画,说……说我没有家人……”
“他们说,兰姨不是我妈妈,小舅舅不是我爸爸……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小孩……是……是孤儿……”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又大颗大颗滚下来,砸在谢裴烬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我在心里……兰姨就是妈妈……小舅舅就是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的家人?”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被伤害后的脆弱,“为什么他们要那样说?”
谢裴烬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眸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
那些话,像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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