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躲在楼梯间压抑的哭泣 (2/5)
然变得尖锐而狂暴,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伸进她的腹腔,抓住胃囊,狠狠地拧转、撕扯。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额头抵在冰凉的膝盖上,双手死死按在胃部。指甲隔着单薄的衬衫,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和额头,在幽绿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冰冷的光。
然后是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冰冷的刀片,刮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刺进肺里,带来尖锐的刺痛。每一次呼气,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生命正随着那微弱的气息,一点点地流失。她开始感到窒息,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空气稀薄得无法维持最基本的需求。她张开嘴,想大口呼吸,但只能发出极其轻微的、嘶哑的气声,像一条搁浅在岸上、濒死的鱼。
接着是颤抖。从蜷缩的身体内部,从骨骼深处,一种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像地震的余波,一波一波地传遍全身。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磕碰声。环抱着膝盖的手臂,按在胃部的手,甚至垂在身侧的小腿,都在无法抑制地、高频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寒冷,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神经系统在承受了远超阈值的压力后,彻底失控的、生理性的崩解。
但她依然没有声音。
没有号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一声压抑的呜咽。只有眼泪,安静地、汹涌地流。只有身体,在寂静中剧烈地颤抖、蜷缩、痉挛。只有呼吸,微弱而艰难,像风中残烛。
这是一种更可怕的哭泣。因为所有的悲伤、愤怒、委屈、绝望、恐惧,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憋在了胸腔中,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它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撕裂她的内脏,碾碎她的神经,啃噬她的骨髓,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像一个被捂住了嘴、捆住了手脚、扔进深海的人。挣扎是徒劳的,呼喊是无声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暗和压力将自己吞噬,感受着肺部一点点被挤空,生命一点点流逝,却连一声像样的呐喊都发不出来。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在村里看杀猪。那头猪被按在条凳上,屠夫一刀捅进脖子,鲜血喷涌。猪没有立刻死,四蹄剧烈地蹬踹,喉咙里发出沉闷的、被血沫堵住的“嗬嗬”声,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但很快,那挣扎就弱了下去,只剩下身体间歇性的、无意识的抽搐。
此刻的她,就像那头被按住的猪。被生活的重压、家庭的索取、十万块的巨石、母亲的咒骂、哥哥的恶毒、以及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死死地按在了这条冰冷的水泥台阶上。那一刀,早就捅进去了,在她决定来南城时,在她进入丽梅集团时,在她接到母亲第一个要钱的电话时,在她开始计算那永远算不清的账目时……
血一直在流,只是她假装看不见。痛苦一直在持续,只是她用忙碌和麻木来掩盖。而今天,母亲最后那通电话,哥哥那句恶毒的诅咒,像最后一股力量,彻底斩断了那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于是,崩塌发生了。无声,但彻底。
她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埋在膝盖间,身体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眼泪浸湿了裤料,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胃部的剧痛和窒息感交替折磨着她,让她意识一阵阵模糊。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晕过去,或者干脆死掉,一了百了。
死了,就不用再为十万块发愁,不用再听母亲的哭诉和咒骂,不用再面对哥哥阴郁的脸和父亲的叹息,不用再挤公交地铁,不用再吃冷馒头和速食面,不用再住八平米的出租屋,不用再胃疼得整夜睡不着,不用再在这个庞大而冷漠的城市里,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挣扎求生。
死了,就什么都结束了。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毒花,带着诱人的香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拉着她向下沉沦的力量。只需要再放松一点,放弃最后那点顽固的坚持,任由意识沉入黑暗,一切就都解脱了。
可是……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