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要求艳红支付哥哥新房首付 (2/4)
抓我们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生了个这么个六亲不认的畜生啊!”
张建国脸色更加难看,他扶住母亲,转向张艳红,眼神里充满了被压抑的怒火和一种“你看你把爸妈气成什么样了”的指责:“艳红!你够了!爸妈大老远从老家过来,你不说好好接待,你还想把爸妈赶出去?你还想报警?你眼里还有没有爸妈,还有没有我这个哥?!”
王美凤在一旁抽抽搭搭,搂着强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就是啊,艳红,我们知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经理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可爹娘总是生你养你的吧?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你看看强强,这么冷的天,连个暖和地方待都没有,学也上不了……” 她又把强强往前推了推,试图用孩子来施加压力。
一家五口(如果把强强算上),除了懵懂的孩子,四个成年人,以张艳红为圆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充满压力、指责和道德绑架的包围圈。办公室的空间因为这几人的闯入而显得更加逼仄,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尘土味、廉价香皂味,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属于“家庭”却又无比扭曲的压抑气息。
张艳红看着这突然闯入、瞬间与父母形成“统一战线”的兄嫂,看着他们脸上如出一辙的、混合了疲惫、怨愤、理所当然的索取以及对自己“不近人情”的指责的神情,心底最后那一点点因为父母突然南下而产生的慌乱和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原来,这不是一场突发状况,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步步为营的“总攻”。兄嫂的暂时“安分”,父母的突然南下,此刻的“恰好”出现……一切都是计算好的,目的只有一个:以亲情和孝道为武器,以人多势众为压力,逼迫她就范,榨取更多。
她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她甚至懒得再去解释,去争辩,去告诉他们,报警是最后的手段,前提是他们影响公司秩序。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张张熟悉的、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的面孔,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荒诞的闹剧。
张守业在儿子儿媳的“支援”下,似乎找回了一些底气和“主持大局”的威严。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用木棍敲了敲地面,示意大家都安静。李桂兰的哭嚎在王美凤的“安抚”下渐渐变成低声啜泣。张建国和王美凤一左一右站在父母身后,像两个最忠诚的护卫,同时也是最急切的“受益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艳红,等待着父母的“裁决”,也等待着瓜分“胜利果实”。
“艳红,” 张守业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也更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家长式的总结和命令口吻,“今天这事,闹到这步田地,谁脸上都不好看。我们是你爹娘,是你哥你嫂子,是一家人!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也没有解不开的疙瘩。”
他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目光紧紧锁住张艳红,仿佛要将她脸上最后一丝抗拒也盯回去。
“之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哥的工作,你嫂子的辛苦,强强没学上,这些,我们都不跟你计较了。”
这话说得,仿佛他们才是宽宏大量、不予追究的一方。张艳红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但是,” 张守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带着一种“为你哥好、也是为整个家好”的、“深明大义”的姿态,“一家人,总要往前看。你哥一家子,不能总这么漂着。看大门不是长久之计,租房子也不是个事儿,强强更不能一直当野孩子。”
他看了一眼儿子张建国,又看了一眼儿媳王美凤,最后目光落在懵懂的强强身上,眼中流露出一种属于祖父的、混杂着期盼和焦虑的复杂神情。
“你哥年纪也不小了,强强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在城里,没个自己的窝,没个稳定像样的营生,算怎么回事?总不能一直让人瞧不起,一直这么窝窝囊囊地过吧?”
李桂兰立刻接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仿佛刚才那个哭天抢地、咒骂女儿的人不是她:“是啊,艳红。你哥可是咱们老张家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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