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家人大骂丽梅冷酷,骂艳红忘本 (2/4)
办的冷酷,林薇习以为常的见证,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在这座城市,在这个职场,没有人有义务为你的困境买单。所有的“帮助”,都明码标价,都需要你用未来的自由和血汗去偿还。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高铁站的名字。她需要尽快赶回县医院,父亲还在ICU观察,母亲一个人在那里,她也不放心。更重要的是,她需要把这笔钱尽快安排用于后续治疗,同时,也要再次明确地告诉母亲和那个依旧隐身的哥哥——钱,只有这么多,用完即止。后续,必须兄妹平摊。
一路奔波,回到县医院时,已是下午。父亲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的单间——这是张艳红坚持要求的,为了方便照顾,也为了让父亲能有个相对安静的环境。病房里,父亲依旧昏睡,身上连着监护仪,脸色比昨天稍好一些,但依旧苍白虚弱。母亲孙玉琴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神情憔悴,看到她进来,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变成了复杂的怨怼和担忧。
“钱……拿到了?” 孙玉琴压低声音问,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她手里的包。
“嗯,十万,刚到账。” 张艳红放下包,走到床边查看父亲的情况,然后从包里拿出那份借款协议,递给母亲,“妈,这是借款协议。您看看。”
孙玉琴迟疑地接过那几张纸,她识字不多,但“借款协议”、“本金”、“利息”、“违约金”这些字眼还是认识的,还有下面那个鲜红的手印和女儿熟悉的签名。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手指微微发抖。
“这……这是什么意思?借个钱,还要签这个?还……还要利息?这么多条条框框……” 她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你老板她……她怎么能这样?这不是趁火打劫吗?都是一家人……哦不,她是老板,也不能这么不近人情啊!艳红,你是不是被她骗了?这利息这么高!”
“妈,没有骗。白纸黑字,我看得懂。” 张艳红拿回协议,重新折好,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老板肯借,已经是天大的情分。这钱不是白给的,是我借的,要还的。协议写清楚,对双方都公平。利息是比银行高,但至少,她愿意借给我。”
“公平?这叫什么公平?!” 孙玉琴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引来隔壁床陪护家属的侧目,她意识到,又慌忙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怨愤丝毫不减,“她是大老板,十万对她来说算什么?九牛一毛!对你可是要还两年的债!她这不是逼你吗?看着你爸生病,还跟你算利息,签这种卖身契一样的东西!她心怎么这么狠?这么冷酷无情?!你还是她员工呢,她就这么对你?”
“妈!” 张艳红打断母亲越来越激动的指责,眉头紧皱,“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老板跟我非亲非故,凭什么白白给我十万?能借给我,已经是看在我是她员工的份上,给了我一条活路。您别这么说她。”
“我怎么不能说?我说错了吗?” 孙玉琴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更多是为女儿“不争气”和“被欺负”而感到的委屈和愤怒,“你就是太老实,太好欺负了!你为她拼死拼活干活,现在家里有难,她不说多帮衬点,还落井下石!这种黑心的老板,你跟着她有什么好?还有你,艳红,你是不是傻?这种协议你也签?你以后还怎么活?工资都被扣光了,你喝西北风去?你就不能……就不能再求求她,少点利息,或者缓缓再还?”
看着母亲那副既心疼钱(利息),又埋怨老板冷酷,还暗怪她“没用”、“不会办事”的样子,张艳红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在母亲的世界里,似乎所有的“帮助”都应该是无条件的,尤其是“有能力”的人对“困难”的人的帮助。她无法理解商业社会的规则,更无法理解韩丽梅那种将一切情感和利益都清晰量化的思维方式。在母亲看来,韩丽梅的“借款”不是救急,而是“剥削”和“冷酷”。
“妈,协议我已经签了,钱也用了。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了。” 张艳红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她走到床头柜前,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她需要抓紧时间处理康悦的报告,韩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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