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从震惊到混乱:“这不可能!” (4/4)
信,但事实就在那里,你随时可以去验证,结果只会一样。
“至于你的父母,张铁柱先生和王桂芝女士,” 韩丽梅的语调,在提到这两个名字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复杂情绪的、极其克制的平缓,“他们是否对你提过,以及为什么没有提过,这涉及到三十多年前的一些……旧事。很复杂,也未必愉快。”
她没有深入解释“旧事”,但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轻轻插进了张艳红记忆深处某扇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锈迹斑斑的门。母亲醉酒后的咒骂,家里那个讳莫如深的“空位”,父亲偶尔望着远方的沉默,还有那些模糊的、关于“很早以前”“有个孩子”的只言片语……这些被她刻意遗忘或忽略的碎片,在此刻,被韩丽梅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猛地唤醒,像无数只冰冷的触手,从记忆的深潭中悄然探出,缠绕上她混乱的神经。
难道……那些模糊的碎片,真的指向某个被送走、被遗弃、被彻底抹去存在的……“姐姐”?
不!不可能!那是她想多了!父母只是穷,只是苦,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孩子送人?而且还是送给……送给能培养出韩丽梅这样人物的家庭?这太荒诞了!
混乱,再次升级。愤怒的堤坝开始松动,被“旧事”、“讳莫如深”、“未必愉快”这些词语暗示的、更加黑暗和沉重的可能性,像黑色的潮水,从裂缝中汹涌渗入。
“你……你到底知道什么?!” 张艳红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某种不祥的预感,而再次颤抖起来,质问的力度明显减弱,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的虚弱,“什么旧事?你……你是不是调查过我爸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韩丽梅看着她眼中那快速变幻的、从愤怒到恐惧再到一丝隐约探寻的情绪,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雨声,似乎又变得清晰了一些,哗哗地冲刷着玻璃。
“我确实了解了一些情况。” 韩丽梅没有否认,她的声音,在雨声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平静,也更加……沉重,“关于1984年,北河省林安县,夏天。关于一个因为家庭极端贫困、丈夫伤残、计划生育压力,而被迫做出艰难决定的家庭。关于一个刚刚出生、哭声细弱的女婴,被送走的……决定。”
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张艳红的心湖,激起冰冷而沉重的回响。
“那个女婴,被送走的女婴,” 韩丽梅的目光,穿透雨声和时空,仿佛看向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过去,然后,重新聚焦在张艳红骤然惨白、失去所有血色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就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