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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最终版的详细调查报告送达 (4/5)

时的“张小花”)在出生后不久,被父母送养的可能性极高。抱养方情况不明,但“外地”、“不能生养”、“给了一点钱”这些特征,与当年一些民间私下抱养的情况吻合。而大约一年半后,王桂芝再次生育(即真正的张艳红),为了隐瞒超生事实(或出于其他复杂心理),可能使用了被送走姐姐的出生日期为其登记,并将“张小花”的户籍注销。这解释了为何张艳红的出生日期与韩丽梅被推算的出生日期一致,也解释了户籍上的诡异变动。

    第八章:关键知情人证言摘录。

    除了退休护士和几位老人,报告还附上了一份相对清晰的证言——来自王桂芝已故母亲的妹妹,也就是张艳红的姨姥姥(现年七十五岁,住在邻县)。调查员以“寻亲”名义接触,老人比较健谈,透露了更多细节:

    “桂芝命苦啊……第一个闺女(指韩丽梅)生下来就瘦小,她奶水不足,孩子老哭。她男人又伤了,家里揭不开锅。那时计划生育的人天天来,说要罚款,罚不起就要拉去结扎……她婆婆(张铁柱的母亲)重男轻女,整天骂她生不出儿子,是扫把星……后来她跟我说,实在没办法了,有个远房表姐介绍了一对南边的夫妻,说是结婚多年没孩子,想抱养个女孩,家里条件好,愿意给点钱……桂芝哭了好几天,最后还是点头了……孩子抱走那天,她没敢看,躲屋里哭晕过去了……这事成了她一块心病,谁提跟谁急……后来隔了一年多,她又怀了,生下来还是个闺女,就是现在的艳红……她婆婆气得要死,但也没办法了……为了躲罚款,好像用了之前那孩子的生日……作孽啊……”

    姨姥姥的证言,补全了拼图的关键部分:送养动机(贫困、丈夫伤残、婆婆逼迫、超生罚款压力)、送养渠道(远房表姐介绍的南方夫妻)、生母的痛苦与后续的生育(张艳红)、以及冒用生日的事实。

    报告在最后分析中指出,虽然无法获取当年抱养夫妻的具体信息(年代久远,中间人已故),但所有证据链条——出生记录、户籍变动、多位知情人的交叉证言、家庭当时的极端困境——都高度指向同一个结论:韩丽梅极有可能就是张家在1984年夏天因贫困所迫送走的那个女儿。而张艳红,是她被送走约一年半后出生的妹妹,但使用了她的出生日期。

    三、放下报告后的漫长寂静

    韩丽梅关掉了PDF文件。

    她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的夜景上。办公室里的灯光温暖明亮,但她的侧影在灯光下,却显得异常沉静,甚至有些凝固。

    报告看完了。那些冰冷的文字,破碎的记录,模糊的证言,像一块块粗糙而坚硬的石头,投入她心中那潭关于身世的深水,激起的不是惊涛骇浪,而是一种沉重的、缓慢弥漫的、令人几乎无法呼吸的窒闷。

    猜测被证实了。以一种比她预想中更具体、也更残酷的方式。

    她不是被遗弃在路边的孤儿,而是被亲生父母,在极端贫困、重男轻女、和严酷政策的多重挤压下,像处理一件无法负担的累赘一样,“送”了出去。换了一点微薄的“营养费”,缓解了家庭的燃眉之急。她的离去,为一年半后妹妹的出生“腾出了位置”,甚至“贡献了”出生日期。

    “张小花”。这个名字,像一道细微的闪电,在她脑海中划过。陌生,粗糙,带着泥土和贫穷的气息。那是她可能拥有过的第一个名字,属于那个在产房里哭声微弱、被担心养不活的瘦小女婴,属于那个在母亲泪水与绝望中被交到陌生人手中的、不足月的生命。

    王桂芝。张铁柱。这些名字,对她来说原本只是调查报告上的字符,是那个女孩(张艳红)的生物学父母。但现在,他们被赋予了新的、沉重的含义——是给予她生命,又因为无力承担而放弃她的人。那个在产房里哭泣、后来躲起来哭晕过去的年轻母亲;那个伤残在床、无力保护妻女的父亲;还有那个重男轻女、施加压力的婆婆……

    而张艳红,她的妹妹,在那个家庭长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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