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囚笼 (5/8)
; “这算什么……态度?!”
她感到自己的理智在燃烧。
识破了对方的诱敌之计,对方却直到最后,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调整姿态,仿佛刚才的“失衡”真的只是意外?
这已经超出了魔法对抗或心理博弈的范畴,更像是……强者对弱者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戏耍”与“轻视”!
想到这里,连日来的压力、屈辱、野心受挫的愤懑,以及此刻被“轻视”的强烈刺激,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
“别开玩笑了!!”
梅丽莎猛地咬紧牙关,牙龈因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她不管不顾,用嘶哑到破音的声音尖啸起来!
“…什么?”
白流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绝望与狂怒的吼叫弄得一愣。
“你知道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走到今天的吗?!我不是来这里……被你这种连魔法都无法使用的‘劣等存在’戏弄的!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她嘶吼着,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那并非白流雪造成的伤口,而是她内心极度痛苦与愤怒的外显。
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对战,她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绝大部分的攻击,对这个少年似乎真的……效果甚微。
那种倾尽全力却如同泥牛入海的空虚与挫败感,几乎让她崩溃。
然而,对方却没有立刻下杀手。
为什么?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荒谬却似乎唯一合理的解释:“我要重建女巫的国度!女巫的城邦!女巫的文明!我经营那种可笑的餐厅,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与癫狂。
从诞生起,女巫便是孤独的宿命。
缺乏情感共鸣与社会性,如同领地意识极强的独行猛兽,除非掠夺,否则绝不共存。
最终,女巫们无法团结,在猎人的追捕下日渐凋零,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苟活。
曾被认为只要愿意,就能轻易颠覆世界的、地上最优越的种族……女巫!
梅丽莎对此深恶痛绝!
社会?国家?摆脱孤独?她想要创造这一切的动机,并非其他。
“我已经受够了被任何种族轻视、追捕的生活!然而,我来到这里,却还要被一个连魔法都无法正常使用的‘劣等人类’……如此‘戏耍’和‘轻视’吗?!”
白流雪表情凝重,再次举剑,剑尖遥指。
虽然对方产生了天大的误会,但他觉得没必要解释,甚至,这种误会或许……更有助于扰乱对方的心神。
他正欲重新发动攻势,梅丽莎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动作一顿。
“不对。”
梅丽莎缓缓垂下了手臂,那疯狂的神色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空洞。
“不对。不对。啊……对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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