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空十月 (2/10)
色文化,几乎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独特的酿酒传统和引以为傲的美酒,能品尝到与种族数量一样繁多的、风味各异的佳酿,对她而言简直是天堂。
她立刻投身于“调研”各地酒文化的“伟大事业”之中。
“嗯?和上次来的时候相比……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偶尔,在畅饮的间隙,她那因酒精而有些朦胧的意识里,会闪过一丝模糊的疑惑。
不知为何,这些不同种族的文化,似乎融合得比记忆中更加紧密、自然了,村落间的往来也更频繁,甚至出现了一些统一的交易规则和简易的公共设施,仿佛有一个无形的、高效的“协调者”或“强大影响力”,在悄然整合着这片区域。
但这一点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不影响她品酒就行。
“管他呢!只要酒还好喝,就天下太平!”
她很快把这微不足道的疑虑抛到脑后,继续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愉悦与放空中。
回到下月平原的凯拉拉,如同游鱼入海,彻底开始了她的“美酒巡礼”。
白天,她穿梭于各个村落,寻觅当地人心目中最好的私藏或最新酿的试验品;夜晚,则流连于那些有名的酒馆,或者干脆赖在某个愿意招待她的友善家庭里,直到酩酊大醉。
她拥有健康的古铜色肌肤,总是带着一副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好奇与善意的亲切笑容,银灰色的头发通常随意扎成松散的低马尾,几缕发丝不经意地垂落颊边。
这种毫不设防、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气质,加上她总能接上话茬、随口就能讲出令人捧腹或惊叹的故事(真假难辨),让她能够轻易地与任何人……无论是谨慎的黑猫族长老,还是豪爽的尤瓦族猎手……搭上话,并且迅速打成一片。
而这,正是她能在异乡他地,经常不花一分钱就能畅饮美酒的“独门秘诀”。
就这样,白天畅饮,夜晚沉醉,周而复始,大约过了一周左右。
“咳咳……呃?”
那天,如同往常一样,在不知名的街头角落醉倒、失去意识后,凯拉拉在一种熟悉的、混合着头骨欲裂的剧痛和喉咙火烧般的干渴中,艰难地恢复了意识。
她感到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夜晚的露水,还是自己流的……口水。
“呃……要命的宿醉……”
她含糊地咒骂着,用还算干净的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脸。
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钝斧,正在她脑壳内部不紧不慢地敲打,每一次“咚”声都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和剧痛。
凯拉拉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挣扎着,用发软的手臂支撑起身体,晃了晃仿佛灌了铅的脑袋。
然而,当模糊的视线稍微聚焦,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宿醉的痛苦瞬间被一种更冰冷、更不安的感觉取代。
“嗯?”
这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地方。
绝不是她醉倒前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哈月平原村落的温暖街角。
没有炊烟,没有灯光,没有活物的声息,甚至没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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