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十一月 (2/10)
可能,都穷尽心力地推演、拆解、咀嚼、吸收,直至融入骨髓。
白流雪。
那个棕发迷彩瞳、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笑容的少年。
那个在棋盘上给予她最惨痛、最耻辱失败,却又在无形中,为她铺就了通往此刻、通往这古老灵魂面前道路的……“老师”。
他那些看似不合常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棋路,他那超越时代、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棋理与思路,在无数次梦魇般的复盘与研究中,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曾憎恨过这份失败,曾为无法超越而辗转反侧,也曾将那份不甘化为近乎偏执的动力。
如今,她终于明白。
卡门塞特,这位活了不知几千年的古老灵魂,其棋路风格,与白流雪竟有七成相似!不,不仅仅是“相似”,其内核、其思路、其看待棋盘与胜负的某种“本质”,简直如出一辙!仿佛源自同一套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棋理体系,只是被漫长时光赋予了不同的表现形式。
“这不可能……”
“小姐她……在压制对手?!”
“卡门塞特的‘王’……被逼入死角了?!”
泽丽莎身后,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远征队员们,包括那位见多识广的七阶大魔导师卡德菲尔特,此刻都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棋盘上,局势已悄然倾斜。
泽丽莎的白棋,如同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她不追求华丽的战术组合,不进行冒险的弃子强攻,只是冷静、精确、甚至是冷酷地,将每一颗棋子的效能发挥到极致。
她总能提前一步,封堵卡门塞特看似刁钻的攻势;总能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布局中那转瞬即逝的薄弱点,给予精准打击;总能在看似均衡的态势下,悄然积累起微小的、却足以致命的优势。
这不像是在对弈,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早已知道答案的“解题”,她不是在“下棋”,而是在“执行”一套早已烂熟于胸的、针对“白流雪-卡门塞特”棋路的完美“反制程序”。
“哈哈!有趣!当真有趣!”守墓之魂的声音陡然拔高,猩红光芒剧烈闪烁,仿佛被彻底点燃了兴致,那其中蕴含的、冰冷的贪婪与兴奋更加浓烈,“蝼蚁!汝之棋路,竟能看穿吾之布局?汝之算路,竟能与吾之千年智慧抗衡?汝……究竟是谁?!”
泽丽莎依旧沉默,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用力而抿得发白。
每一次落子,都伴随着灵魂层面的轻微震颤,那是“灵魂棋局”规则的反噬……棋子的每一次移动,都消耗着她的精神力与生命本源。
但她金黄色的瞳孔深处,那燃烧的火焰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她不是在“抗衡”千年智慧。
她只是在“复现”自己用无数个不眠之夜,在脑海中模拟、推演、拆解、重构了亿万次的、针对那个“唯一”的假想敌的战术。
卡门塞特的棋,在她眼中,不过是那个棕发少年棋路的、更加古老、更加醇厚、却也因为过于依赖“经验”而略显僵化的“镜像”。
“将军。”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寂中,泽丽莎用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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