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03 (2/6)
nbsp; 她这个姐夫,果真是一个清风霁月般的正人君子。
书卷摊开,墨香入肺。熹微晨色淡淡,明靥不动声色地望向斜前方。
那里正坐着她的长姐明谣。
对方头上正簪着那支太后娘娘赏赐的花簪,藕粉色的簪身,正是娇艳欲滴。
明谣不知,应琢喜青白,不喜娇艳妍丽之色。
不知应琢喜静,府邸阁楼的选址都清净异常。
不知应琢有胃疾,平日鲜少在宴会上饮酒。
不知应琢喜欢在温书时点上安人心神的沉水香。
不知应琢喜欢在闲暇之余上山猎马,带着一整天的猎物满载而归。
……
没关系,明靥笑笑。
她知道。
-
是了,她便要以明家嫡女的身份接近应琢。
故而这些天,她特意花了些小手段,去打听对方的喜恶。
明萧山疼爱明谣,明家上下又将这一场婚事看得至关重要。
明靥右手紧攥着笔杆,心中阴暗地想。
倘若自己先人一步,折下应知玉这朵高岭之花呢。
到时候,发疯的是明萧山,郑婌君。
还是趾高气昂的明谣?
她这不是抢,是拿回。
正思量着,她不觉间竟将应知玉这三个字写了满满一页纸。
明靥猛然回神,匆匆将整张纸揉皱。
浓黑的墨将白纸浸透,她垂眸,重新抚平新页,郑重其事地落下——怀玉赋注。
不知不觉,日头西斜。
台上,赵夫子道了句下学。
平日里,都是明谣独乘归家。她则时常留在毓秀堂里,或是温书研学,或是替主家抄书做工。
而不与她同坐一辆马车,明谣也乐得高兴。毕竟在她眼里,与这个不受宠的“妹妹”待在一处马车之内,是一件极自降身份之事。
众学子渐渐散去,不知不觉间,偌大的屋中唯余下明靥一人。
她先将今日的抄书誊抄完毕,而后重新抽出那张只提了扉句的《怀玉赋注》。略微思索一阵,明靥将东西都收拾好,快步朝大门外走去。
应琢的马车还在,即是他人还在明理苑内。
见状,明靥便耐心地在树荫底下等着。等到金乌欲坠,原本热闹的学堂渐渐安静下来。
“啪嗒”,明理苑倒数第二盏灯灭。
有三两学子相伴,谈笑着走出学堂。
偌大的书院,只余一盏孤灯。伴着夜幕渐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