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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
窦丞接过眼色,立马遣人备了马车。
“你,”应琢瞥了一眼一旁的任子青,声色微厉,“与我过来。”
“喔。”
任子青垂头丧气,像一只蔫了的萝卜。
……
她就这样与明谣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因是先前被任子青气个半死,这一路,她这个长姐自然也未给她什么好脸色看。所幸应琢的人便在马车外,明谣不好发作。待到马车停落于明府门外,这一记凉飕飕的眼光便如此扫了过来。
有人恭敬掀帘,伺候她们下马。
天色阴冷,却迟迟不见雨,唯余夜风呼啦啦吹刮着,将整条巷道吹得阴气涔涔。明靥侧身,朝窦丞点头致了谢,而后未理会明谣的眼神,只身回了湘竹苑。
药给阿娘煎上,她坐回桌案前,继续誊抄着主家那边的书籍。
书卷一页页翻过,墨色渐浅,窗外风声却愈烈。
清晨,这一场大雨果真落了下来。
明谣同样未等她,自行去了学堂。
待她收拾妥当,忽然腹间传来一阵坠痛,那痛意直牵着脾胃,叫她刹那间扑簌簌落下豆大的汗珠。
大夫来了一趟,道她身子骨弱,脾胃亏虚,在家中休养几日。
待她养好身子,恰巧放晴。
三日未曾上学,落下了功课不说,便是连主家交代的任务她也拖延了许多。下学后,她正于学堂之内抄书,忽然听见一阵叩门之声。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将禁书藏于窗课之下。
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香气,迎着风飘来。
只是那淡雅的兰香中,又带了几分莫名的涩意。
夜色尚未彻底黯淡,几许灯火氤氲,将少女身形勾勒得曼妙。乌幽幽的天光落入这一方小小的窗井,她余光忽尔瞧见,窗棂边盛开的、那抹艳丽的花丛。
花苞带水,分不清是晨露,还是那飞檐上未干涸的雨。
应琢走近,问她,怎么还在这里。
她佯作才发觉身后之人,款款起身,先是按着规矩朝他行了行礼,而后才婉婉应声道:“学生前些日子卧病在家,功课落下了许多,今日窗课也听得有些吃力,故而留在此处加以温习。”
正说着,她将课业朝前推了推,一副陈恳求学之状。
应琢果真坐下来。
清脆一声轻响,桌边多了一物,明靥定睛,终于知晓那阵怪异的涩味自何处而来。
莹白的瓷碗,盛着黑黝黝的热汤,一股浓烈的清苦味混杂着热气,正自那碗间悠悠冒出。见明靥目光落于其上,男人面色未动,只是淡声问她:
“怎么又病倒了。”
又?
她想起来了,前阵子明谣也病倒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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