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真我无拘越一切 唯我独一 (2/4)

越、无人可改的终极宿命。

    起源始祖缓缓睁开那不存在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最原始的混沌之光，落在苏玄身上，传递出最本质、最直接的意念：

    “你已越万道，破归墟，踏终焉，碎虚妄，稳无竟，达终极之外。”

    “你已走到一切存在的最远之处，触及了起源的本质。”

    “有始必有终，有起必有尽，此乃起源铁律，不可违，不可逆，不可越。”

    “你可破外力之敌，可破外在之障，可破境界之限，可破法则之囚，却破不了自身之始，破不了起源之限，破不了万有的归宿。”

    “停下脚步，归于原点，便是圆满。”

    这不是诱惑，不是攻击，不是威压，而是源自起源本质的真理宣告。

    它不强行改变，不强行抹杀，不强行禁锢，却让所有抵达此地的强者，从心底生出无力感——连起源都有尽头，连最初都有归宿，再前行，又有何意义？

    无数至尊、古祖、元始，便是在这一道意念之下，彻底放弃抵抗，主动归于混沌原点，接受“有始有终”的宿命，从此消散于万古，不留一丝痕迹。

    起源始祖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悬浮于混沌原点之上，等待苏玄做出最终的选择。

    在他的认知里，一切存在都逃不脱起源的限制，苏玄，也不例外。

    可苏玄只是静静看着那粒微尘般的混沌原点，看着那道代表起源的身影，白衣轻扬，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超然的笑意。

    他没有半分无力，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接受宿命的念头。

    “起源有尽？”

    苏玄轻声开口，声音穿透混沌原点，贯穿一切起源与归宿，“我苏玄的道，无始无终；我苏玄的路，无起无尽；我苏玄的真我，不受起源束缚，不受宿命界定，不受铁律限制。”

    “他人有始，我便无始；”

    “他人有终，我便无终；”

    “他人有源，我便无源；”

    “他人有尽，我便无竟。”

    “你以起源为始，我以超越为始；你以原点为归宿，我以永恒为征途。起源铁律，约束得了万古众生，约束不了我苏玄一人；宿命轮回，困得住诸天强者，困不住我唯我真我。”

    起源始祖第一次产生了微不可查的波动，混沌之光微微震荡：

    “逆起源，违铁律，便是否定一切，便是颠覆万有，便是自寻绝路。你确定，要走这条绝无可能之路？”

    “绝路？”

    苏玄一步踏出，身影直接来到混沌原点之前，白衣轻拂，没有半分杀气，却带着颠覆起源、改写万有、超越一切的无上威能，“在我苏玄的道上，从来没有绝路，只有未走之路；从来没有尽头，只有未达之境；从来没有不可能，只有未超越之限。”

    “你守着起源，便是困于起源；”

    “你定着铁律，便是限于铁律；”

    “你归于原点，便是止于原点。”

    “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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