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2/4)
外面的茫茫大海之中。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静静地洒落在室内。柳时衣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尽的疲惫所包围,周身无处不疼,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诉说着战斗的残酷。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朦胧中看到殷裕惊喜的脸庞。
殷裕嗷地一嗓子,带着哭腔扑了上来,紧紧抓住柳时衣的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柳时衣还不甚清醒,她缓慢地眨了眨眼,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她浑身疼得像骨头全碎了一样?为什么是殷裕守在自己床前?为什么烟袅不在——
然后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声丧钟唤醒了所有记忆,洒满鲜血的喜宴,把内力全传给她的烟袅,挡在她身前的花婶,把她扔出百花楼的朱老九张木匠老钱,硬抱着她离开的小九……
柳时衣整个人如坠冰窟,她痛苦地浑身颤抖,死了,都死了,她所有的家人都死了。为什么她还活着?她凭什么还活着?
“柳时衣,你、你还好吗?”殷裕的声音带上一丝害怕。
殷裕的喊声,让本来守在屋外的魄风和萧时迅速赶了进来,他们围上前来,关切的目光汇聚在柳时衣的身上。
柳时衣没说话,只是颤抖地更厉害了。
殷裕更是担心地看向她,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般抛出:“你是冷吗?给你加被子好不好?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有哪里不舒服?”
然而,柳时衣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她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在追寻着遥远的记忆。她一言不发,只是躺着,任由身体的疼痛侵蚀着她的意识。
为什么她还活着?为什么?凭什么?
这时,萧时的声音淡淡响起,像是一阵清风吹过湖面,带起一丝涟漪。
“烟袅和花婶她们还在外面大堂,你若是还想安置她们,就打起精神来。”
柳时衣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波动,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缓缓地坐起身来。
殷裕见她起身,唠唠叨叨:“起来就好,起来就好。我让厨子给你做吃的去,你想吃什么?我家厨子煮的松茸鸡汤可鲜了……”
但柳时衣只是默默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殷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柳时衣,哎,你干嘛去——”
然而,柳时衣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坚定地向前走着。殷裕脚下刚往前一步,却被萧时拉住了。他向殷裕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跟过去。
萧时从柳时衣所在的房间,透过窗户看向下方,只见柳时衣抱着烟袅,从百花楼走向黑夜深处。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孤独而瘦弱,仿佛已经臣服了命运给予她的厄运。
“我看着她,”萧时收回目光,看向殷裕,“你去找沈溯。就说,让她来救命。”
殷裕看着萧时,重重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夜色如墨,星辰隐去,萧时紧随柳时衣的脚步,穿过寂静无人的街道。他们穿过漆黑的巷子,绕过曲折的小路,最终来到了那间破旧的茅草屋前。柳时衣抱着烟袅,步履沉重地走了进去,轻轻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萧时站在门外,目光深邃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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