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反将一军,老狐搅局 (2/3)
nbsp;“我血口喷人?”李恪冷笑,猛地伸手指向周围那些被燕云十八骑杀气所慑、阵型散乱的幽州军士。
“那你告诉我!若非做贼心虚,为何摆出这等阵仗?如临大敌般对待我一个手无实权、被废流放的庶人?!”
他目光扫过那些面露迟疑和不安的军士,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悲愤和慷慨,运足了内力,确保声音能传得更远:
“幽州的将士们!你们浴血奋战,保卫的是大唐的边疆,是身后万千百姓!不是我李恪一人!”
“我李恪今日至此,是奉旨流放,是戴罪之身!但我身上流的,依然是大唐皇室的血脉!”
“尔等今日在此,刀兵相向,为难于我,究竟是奉了燕王之命,还是受了小人挑唆,要行那大逆不道、对抗朝廷之事?!”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砸得罗成头晕眼花,砸得那些普通军士心惊胆战!对抗朝廷?大逆不道?这罪名谁担待得起?!
一些心思活络的军官和士兵,看向罗成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疑虑和不满。燕王虽然势大,但终究是大唐的臣子。
为了一个流放皇子,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可能被扣上对抗朝廷的帽子,值得吗?
罗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本就不善言辞,此刻被李恪连消带打,用大义名分压得死死的,更是方寸大乱,只剩下满腔的怒火和憋屈。
眼看局面即将彻底失控,一声长笑突然从城门洞内传来:
“哈哈哈!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蜀王殿下!哦不,瞧老夫这记性,是李公子才对!”
笑声中,一名身穿紫色王袍、腰缠玉带、年约五旬、面容清癯、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的老者,在一群文武官员的簇拥下,缓步走了出来。正是大唐燕王,幽州都督,罗艺!
罗艺一出场,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他先是狠狠瞪了脸色涨红、不知所措的罗成一眼,呵斥道:“不成器的东西!还不退下!李公子乃是陛下亲自下旨安置的要人,岂容你如此无礼!”
罗成如蒙大赦,又羞又恼地带着手下骑兵退到了一边。
罗艺这才转过身,脸上堆起看似和煦的笑容,对着李恪拱了拱手:“李公子,犬子年轻气盛,不懂规矩,冲撞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这番话看似赔礼,实则轻描淡写,将一场严重的冲突归结为“年轻气盛”,更是以“公子”相称,继续模糊李恪的身份。
李恪心中冷笑,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他淡淡还礼:“燕王殿下言重了。在下如今乃戴罪之身,不敢当殿下如此客气。只是初来乍到,便被人刀兵相向,还要缴械方可入城,实在令人心寒,亦不免让人对幽州法度……心生疑虑。”
罗艺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不变:“误会,都是误会!幽州乃边塞重镇,盘查严些也是常情。既然陛下允准公子携带护卫,老夫又岂会强人所难?方才之事,纯属犬子胡闹,赵参军处置不当!老夫定当严加管教!”
他三言两语,就把责任全推到了儿子和下属身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公子一路劳顿,想必辛苦了。老夫已在都督府略备薄酒,为公子接风洗尘,顺便……也好商议一下公子今后的安置事宜。请——”
罗艺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放得很低,但话语间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接风宴?怕是鸿门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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