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清辞映砚,笛碎魂销 (1/2)
圈外结界异动的第三年,江湖风雨飘摇。
幽月清辞带着幽月山庄的弟子,驻守在昆仑山脉东侧的结界防线。她一袭素白劲装,腰间悬着那支缩小版的仿制霜笛,眉目间承袭了幽月若怜的温婉,却多了几分临危不乱的坚毅。连日来,她以山庄秘术加固结界,又以笛音净化渗透的黑气,日夜不休,眼底早已布满红血丝。
这日黄昏,黑气突然暴涨,结界出现数道裂痕,数头身形诡异的虚无妖兽冲破防线,朝着山下的村落扑去。幽月清辞挥剑迎战,剑光如雪,却架不住妖兽悍不畏死的攻势,肩头不慎被利爪划伤,玄力运转滞涩。眼看一头妖兽的利爪就要落在她胸前,一道青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瞬间斩断了妖兽的头颅。
“小心!”
清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幽月清辞抬眸望去,只见来人一袭青衣,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的英气,正是一齐盟盟主令狐砚。他手中长剑还在滴着黑色的血,却已反手将她护在身后,语气沉稳:“幽月庄主,此处交给我,你先疗伤。”
令狐砚的剑法刚劲利落,带着令狐迟风传承的浩然之气,每一剑都蕴含着克制虚无之力的玄力。他与妖兽缠斗间,还不忘分心留意幽月清辞的状况,偶尔抛出一枚疗伤丹药,精准落在她手中。幽月清辞服下丹药,调息片刻,便再次挥剑上前,与他并肩作战。
两人未曾提前演练,招式却异常默契。他的长剑破开妖兽防御,她的笛音便紧随其后,清越的笛音震碎妖兽的灵核;他挡下正面攻势,她便迂回到侧方,剑刃划破妖兽的要害。夕阳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青衣与白衣相映,剑光与笛音相融,竟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剩余的妖兽尽数斩杀。
硝烟散尽,令狐砚收剑回身,见幽月清辞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不由皱起眉头:“伤势不轻,我送你回营帐处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伸手想要扶她,却又在触及她衣袖时微微顿住,神色多了几分拘谨。幽月清辞心中一暖,轻轻点头:“有劳令狐盟主。”
营帐内,令狐砚亲自为她包扎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他看着她腰间的短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仿制的幽月寒霜笛?”
“正是。”幽月清辞轻抚笛身,眼中泛起温柔的光晕,“是山庄先辈流传下来的,据说能引动先辈残魂的力量。”
令狐砚闻言,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记:“这是我令狐家的传家手记,记载着迟风先祖与若怜先祖的故事。他在手记中说,霜笛不仅是武器,更是心意的寄托。”
两人围坐灯下,一页页翻阅着手记,从初遇到定情,从误会到诀别,那些字句间的深情与遗憾,让彼此的心渐渐靠近。令狐砚说起自己年少时对先辈的敬仰,说起守护江湖的决心;幽月清辞则谈起自己对若怜先祖的向往,说起对爱情的期许。灯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眼底的微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此后,两人便一同驻守结界防线。令狐砚会为她寻来最好的疗伤草药,在她熬夜推演功法时默默送上热茶;幽月清辞则会在他疲惫时,为他吹奏一曲安神的笛音,在他遭遇妖兽围攻时,以笛音为他开辟生路。他们的感情,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愈发深厚,如同当年的令狐迟风与幽月若怜,却又多了几分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安稳。
那年中秋,战事稍缓。令狐砚带着幽月清辞登上昆仑山顶,月光皎洁,洒在两人身上。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清辞”二字,边缘还雕着细小的竹纹:“清辞,我令狐砚此生,愿以性命守护你,守护江湖,如先辈一般,不离不弃。”
幽月清辞望着他眼中的坚定,泪水湿润了眼眶。她取下腰间的短笛,轻轻放在他手中:“这支笛,我戴了多年。从今往后,它便与你相伴,若我不在你身边,笛音便是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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