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隔阴阳界,我能观你 。 (3/4)
在用不得。再后来,翳流的试蛊惨无人道,造成了当时武林的莫大恐慌。翳流,也逐渐形成了,足以与中原分庭抗礼的庞大势力。”
“阿九的父母,为了报复,翳流抢夺蛊术的灭族仇恨,也为了给自己天生心脏残缺的孩儿,换一颗心。他们自愿充当了投名状。”曼睩停下来,回头——夜麟钻出了横幕,睡在自己这边...面朝下,也不怕呼吸不畅。曼睩爬上床,用一个布偶垫着,让夜麟侧着头。她听了一会儿,声儿和虚蟜一唱一和的鼾声下,是夜麟平静的呼吸声。曼睩回到书案,接着说,“慕少艾,当着翳流教主的面,动了手。用的是生死蛊,一者生,一者死。以求瞒天过海救下阿九的母亲。谁知,阿九的母亲不愿独活,殉情而死。这——对于一个肯为病人吸痰的医者,是多么惨痛的事啊.....自此,作为医者的慕少艾,连人的一半,也残缺了。接下来,翳流的三名骨干,其中两名指认了,慕少艾的身份。教主给慕少艾脸上纹了个罪印,却把那两名骨干,废了毒功,毁了容貌,赶出翳流。”
罗睺冷笑一声,“翳流,废矣。”
“愿闻其详。”
“此教主,非为诬陷治罪,是为警示教众。否则,何须给慕少艾纹罪印。二人无故受刑,必怀怨恨,本应杀、囚。放,无非树敌、泄密。之所以毁容,不过将二人之仇恨引渡自身耳。当断不断,只能伤己,不能伤敌。”
“是啊,既然都料到二人会报复慕少艾,都做到了毁容,还不肯杀了,何故?据说,那两人毁容前非常俊美......萝卜,你说翳流教主,不能伤敌,是否已料定,他日后的反击无力了......事实,就是你想的那样,里应外合。但毒障,还是发动,两败俱伤.....被教众护着且败且走时,翳流教主忽然想到,慕少艾不是本教出身,抵御不了毒障。他只身赶回,慕少艾正在关闭毒障。翳流教主伸出手,说“随吾走。”迎接他的是,金针刺脉。他又说“要一刀,削首,才能永绝后患。”......一掌打来,慕少艾闭眼,谁知只退了百米,并未受伤。那人却是、看不清神情,只能见他放下了捂住脖子的手,功体从脖颈断裂处冲出,毒血迸溅,草木触,立枯。”
“.....他不是不能伤敌,是至死,都护着慕少艾啊......羽人再见到慕少艾时,少艾装上了长寿眉,从此掩去堪比美女的娇艳...黥刑,也一直留在了他的脸上。世人再不知,为何慕少艾有‘慕姑娘’的别称....待到羽人犯病杀人,被人揪住不放,慕少艾替阿九换心之后,就易容成羽人的模样,让苦主打死了。”曼睩肘着桌子,慢慢地等牵连着呼吸的疼痛过去.....“每每想起,他和素还真做了多年互帮互助的邻居,不找素还真帮忙,非要用替死的方法,解救羽人.....想起,能换心的医者,换不掉黥刑的皮肤,就让人,扼腕痛惜....”
嗯——自己这些年,也是苦寻凤卿.....罗睺伸手过来,放在曼睩的头顶,“彼,死,是解脱。该为彼,庆幸。”
“是的。可,一股弥漫天地的怆然,穿越千古而来,须臾天地落魄.....作为一名普通人,却和当事人一样,亲身参与,在此后的岁月里,独自缅怀,于不经意间,泪流满面.....我不知他们葬在何处?应向哪方而哭——就算,前事已定,我无法再改变他们。但我,并不是无法触及他们——我不让他们尘埋,我要把他们的故事写下,从第一眼到最后一眼,用光所有对他们的情!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让、他们长存世间!”
想起萝卜最不喜欢自己哭泣,曼睩赶紧收拾情绪.....“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我想,他们的故事,最能让普通的人,懂得珍惜相知、相爱、相守的机会。这样,是否更能抚慰,地下的他们呢?”
罗睺回忆,在自己幼年的时期,也有令自己感动、敬仰的人.....随着练功、和他们三个的到来,越来越记不得曾经感动、敬仰的人,甚至,路行得越远,越忘记当初自己为什么出发......
“抛却十万之众,和,胜于自己生命的兄弟,但较之慕少艾,你,并没有情缘尽舍。你留下了,君凤卿,不是吗?少艾,只有一孩子,自己却是这个孩子的仇人。少艾,有许多朋友,却无一人知晓,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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