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外行 (2/3)
p; 最精锐的第十八军被压在行军纵队的最前面,承受着最猛烈的第一波打击;后续部队挤在狭窄的道路上,进退维谷,完全成了被动挨打的靶子。
“地图!”
黄维低吼一声。参谋迅速在地上铺开作战地图。
黄维蹲下身,铅笔尖重重地点在双堆集一带。
“这里!向这里收缩!命令各部,不要恋战,交替掩护,向郭堆集、南坪集方向靠拢!必须尽快收拢部队,建立环形防御!快!”
他抬起头,透过观察口,看到一股解放军的突击队已经非常接近,甚至能看清他们身上土布军装的颜色和手中明晃晃的刺刀。
子弹啾啾地打在指挥部附近的土坯墙上,溅起一蓬蓬烟尘。
“警卫连!顶上去!不能让共军靠近指挥部!”黄维拔出腰间佩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最初的混乱必须尽快止住,否则整个兵团可能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崩溃。
他必须争取时间,哪怕是用血肉去填,也要为部队收拢、展开赢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此刻,什么北上解围,什么与杜聿明会师,都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幻影。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部队捏拢,站稳脚跟!
这支耗费了校长无数心血、被视为决战王牌的精锐兵团,绝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击垮在行军的路上!
黄维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在这冰冷的冬日清晨,显得格外醒目。
他仿佛已经听到,命运齿轮那沉重而不祥的转动声,正碾压过淮北平原的冻土,向他和他赖以自豪的十二兵团,隆隆而来。
兵团陷入极大的混乱,前进不能,后退受阻,仓促间建立的防线在解放军连续冲击下摇摇欲坠。
这支原本计划投入决战的生力军,从“援军”瞬间变成了需要自救的“被困之军”。
而北面主战场,失去最后希望的杜聿明集团残余部队,在解放军最后一轮总攻下彻底崩溃。
包围圈被压缩到以陈官庄为核心的几个村庄。
国民党军组织瓦解,成建制的抵抗已不复存在,遍地是丢弃的武器、文件和溃散的士兵。
“报告!陈官庄西侧,我三纵八师二十三团,在搜索一个地堡群时,俘获敌军一名少将师长!”
“报告!青龙集东北方向,我七纵特务营,截住一支企图化装潜逃的小股部队,抓获国民党军联勤总部第七兵站中将总监耿幼麟!”
“报告!陈官庄中心地带,我十纵一个加强排,在清理一个被炸塌半边的祠堂时,发现里面藏有二十几名校级军官,已全部投降!其中军衔最高的是一名上校团长,自称是第七十二军某团团长!”
“报告!我炮兵部队在调整阵地时,于一片洼地发现并收容敌军一个完整的炮兵营!营长主动交出花名册,称全营火炮十二门、官兵两百余人,愿意投降!”
……
小小的村舍指挥部里,电话铃声、通讯员急促的报告声、参谋们在地图上标注敌我态势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胜利的交响。
每一份战报都带来新的振奋,意味着又一支国民党军有生力量被消灭或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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